“是。”
他点头:“可以。”
说去就去,顾谈隽叫场子向来快的,朋友多,随便发两个消息就都来了。
位置还是老地方,松晏。
只是去那儿远,都知道是偏郊了,不过大家都爱那儿的僻静氛围罢了。
去之前他还买了点零食和水放车上,温知予今天下午就没吃两口饭,几口寿司几块肉,顾谈隽怕她饿,还给她买了杯奶昔放车里。
又是那辆墨绿色的轿车,五个3的省会车牌。
不是什么贵牌子,关键是车牌值钱。
温知予老早就好奇了,系安全带时忍不住问:“顾谈隽,你那个车牌多少钱啊?”
他刚要开车,手搭上方向盘:“怎么了,你要吗?”
“不是,只是我感觉很贵的样子。”
“还好吧,你要的话送你。”
她哪敢。
温知予摇头:“算了,那我还是宁愿有一天我自己赚。”
他笑笑:“可以。”
她没敢说。
就算她赚到也不可能去拿钱竞价个车牌,很酷,但她可不闲的没事烧钱玩。
过去打球的还是那几个,本来都不想来的,你说你俩约会兄弟们去干嘛呢,当电灯泡。顾谈隽发话,最终还是来了。
到了地方,庾乐音
不管过去多久,温知予始终记得那场夜。
来自春澜街、三十二中的那群人,那个人群中的状元之才。
跟着他,她见识了无数声色犬马的场合,见识了醉生梦死的资本圈,她得到了提升,得到了成长,她知道前路虚浮,却仍情不自禁坠入。
不留退路。
深夜,最是宁静的时刻,屋檐上的露水砸落地面,淅淅沥沥。
这是温知予第一次跟人开房。
并不习惯,站在前台的时候手脚发麻,整个人都尴尬。前台要两个人的身份证,温知予递了。之后付钱,顾谈隽胳膊搭在桌台上,递卡动作随意。
前台服务员在开房卡,无人讲话。
他回头,两人视线对上,她下意识移走,他却捏了捏她的手,打破寂静:“手这么凉。”
她嗯了声,无声捏紧了他衣角。上去时,两人牵着手,从没断过。
上去后才知道庾乐音他们几个男生开房打麻将去了,顾谈隽还没和她说,温知予忍不住想,这群男人是不是都特别懂,否则这么巧,刚好想给他们俩私人时间所以各自识趣地走了?
到了房间,顾谈隽把卡丢桌上,说:“喝不喝什么?”
她摇头:“不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