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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时琛一周没去公司。
助理给他打的，突然就爆了。
点开助理发来的链接，他垂下了眸。
“郎才女貌的背后，竟然是兄妹乱伦？！”
“嚯，要是他们父母知道了，怕不是得从坟墓里气醒？我小孩要这样，我非打死他不可！”
“离婚！公众人物就应该做出好的表率！”
屏幕的反光，映出霍时琛眼底的红血丝。
在看到下一条评论时，他指尖顿了顿。
“小道消息，据说这个女人还是二婚。”
“啊？那不就是，出轨出到自己哥头上？”
算着时间，助理觉得他应该看得差不多了，重新张了嘴，“棠氏那边给我们发来了律师函。霍总，报道需要撤下吗？”
他捻灭指尖还未燃尽的烟蒂，没有回答。
沉默持续了很久。久到助理以为，他不会再出声时，他把手机重新放到了耳边。
“不撤”男声沙哑，“你现在去找人，把那些嘴巴不干净的评论，全部给我删干净。”
没再多问什么，助理应了声好，挂了电话。
卧室的窗帘拉着，没有半分光亮透进来。
黑暗中，霍时琛靠在床头。脚边几乎一片狼藉。地毯上，横七竖八地散着烟蒂。喝光了的空酒瓶和酒渍，同样满地都是。
干净的地方不多，除了，他手边的床头柜。
那里放着他和棠念绘的结婚照。
一闭上眼，他就能想到那天。
念绘说他的爱廉价，说再也不想见到他。
她正在放下他们的曾经。
包括伤害，也包括爱。
可是，她重新选择的人，是棠知旭。
嫁给他，她可能一辈子被人指指点点。
而如果，他们复婚，这一切都会迎刃而解。
垂在身侧的手泛了白，他苦涩地笑了下。
其实他也不明白，什么时候开始，连她回到他身边，都要变成他趁火打劫但坏的开始，未必不是好的结局，不是吗？
事情依旧在发酵，霍老爷子派人，把霍时琛抓回了老宅，“这件事是不是你做的？”
拐杖重重点地，老人的声音沉重而锐利。
“是我。”霍时琛跪得笔直，没有否认。
“我从小是怎么教你的？”老人深吸一口气，将手边的报纸摔过去，手作空心状，结实地锤了几下胸口，“做人，要对得起良心。”
“是你对不起念绘，不是她对不起你！”
“你跟说我要补偿她，就是这样补偿的？”
报纸的边缘，在霍时琛的额角划出红痕。
他没有躲，依旧跪得笔直，却也没有退让。
“就算我不这么做，也迟早会有人这么做。”
“念绘和棠知旭在一起，一开始就是错的。”
霍老爷子被气得不轻，举起拐杖打了下去。
“那你告诉我，什么是对的？”
“和你在一起，就是对的了？”
十下，二十下老人下手没有丝毫留情。
“我犯过一次错了，绝对不会再犯第二次。念绘和我在一起，就可以不用忍受那些诟病。”
老人喘着气，垂眸看着他。
座钟的钟摆敲响第三下时，“好，我问你。”
“你问过念绘的意思吗？”
“你就这么肯定，她会和你复婚？”
冷汗从霍时琛的下颌滑落，他单手撑在地上，慢慢支起身子，“我们有七年的感情。”
霍老爷子点点头，丢开拐杖，没再看他。
“好，”老人转身，“希望你自己不会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