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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欧洲廉价旅馆里,宋晚栀蜷缩在角落。
眼睛紧紧盯着刚刷新出来的财经八卦版面。
裴氏新任掌门人裴寂携神秘女伴出席某慈善晚宴,举止亲密,呵护备至。
虽然照片里女人的脸做了模糊处理,但宋晚栀一眼就认出了那身形,那姿态。
是洛知微。
那个曾经被她踩在脚下,被她算计得险些丧命,被她抢走一切的女人。
现在,她竟然站在了裴寂身边。
享受着众星捧月般的呵护和裴家女主人的光环!
凭什么?
宋晚栀死死抠着桌面,指甲几乎折断,胸腔里翻涌着蚀骨的嫉妒和愤恨。
她像条丧家之犬东躲西藏,警方通缉,裴寂的人追杀,昔日的“盟友”地头蛇自身难保。
她好不容易联系上蛇头,花光了身上最后一点值钱东西,才换来一张明天凌晨偷渡出国的船票。
可看着屏幕上那刺眼的一幕,她不甘心!
就这样像臭虫一样逃掉?
让洛知微那个贱人踩着她的“尸体”,登上她梦寐以求的位置?
不!
就算她要下地狱,也要拉着洛知微一起。
她雇了几个要钱不要命的亡命徒。
夜色深沉,离约定的偷渡时间越来越近。
宋晚栀收拾好简单的行李,朝着约定好的废弃码头摸去。
就在她即将离开时,几道黑影闪出,堵死了她所有的去路。
冰冷的枪口抵住了她的后腰。
宋晚栀僵在原地,血液瞬间冻结。
“宋小姐,裴先生有请。”
裴寂双腿交叠,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正用打量死物般的眼神看着她。
“裴裴先生”
宋晚栀腿一软,直接瘫跪在地,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她知道自己完了,但还是抱着最后一丝侥幸,涕泪横流地哭求:“裴先生,饶命!饶了我!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我所有的钱,我偷渡用的钱,还有我知道的时烬寒的一些秘密账户,我都告诉您!求求您,放我一条生路!我立刻消失,永远不再出现!”
她语无伦次,磕着头,将身上藏着的最后一点现金、首饰,还有记着几个账户密码的纸条,一股脑掏出来。
裴寂看着她卑贱惊恐的模样,眼中满是嫌恶。
宋晚栀见他不为所动,眼中绝望更甚。
她一咬牙,开始狠狠扇自己耳光,左右开弓,啪啪作响,很快脸颊就红肿起来,嘴角渗血。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是人!我嫉妒洛知微!我陷害她!我该死!”
“裴先生,您大人有大量,把我放了吧!求求您!”
她哭得声嘶力竭,试图用最卑微的姿态唤起一丝怜悯。
裴寂终于有了点反应。
他微微倾身,眉眼狠厉。
却让宋晚栀瞬间如坠冰窟,连哭喊都噎在了喉咙里。
“这么想出国?”
裴寂的声音平静。
宋晚栀愣住,不知他是什么意思,只能胡乱点头。
“好啊。”
裴寂点点头,“我帮你。”
他直起身,略一颔首,“宋小姐这么能说会道,舌头想必很灵活。既然这么喜欢搬弄是非,害人性命,这舌头,留着也是祸害。割了吧。算是我给微微的一份小礼物。”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