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宋晚栀尖叫,疯狂地想要后退,却被身后的男人按住。
紧接着,下巴被粗暴捏开。
裴寂淡淡道:“安排船,送她去非洲。”
“挑个好地方,确保她再也回不来。”
手下将瘫软如泥的宋晚栀拖了出去。
房间里重归寂静。
裴寂站了一会儿,走到窗边,推开一丝缝隙。
夜风涌入,吹散了些许令人不悦的气味。
他点燃了那支烟,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看着它们在夜色中消散。
回到别墅时,已是后半夜。
裴寂先去浴室,仔仔细细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家居服。
他悄无声息地走上二楼,停在洛知微的房门外。
犹豫片刻,他轻轻拧开了门把手。
房间内只留了一盏暖黄的壁灯,洛知微躺在床上,似乎已经睡熟,呼吸均匀。
柔和的灯光勾勒出她安静的睡颜,长睫如蝶翼般垂下。
裴寂站在门口,静静看了许久。
冷硬的眉眼在昏暗中不自觉地柔和了几分,心底某个角落,似乎也跟着这静谧的夜色,微微塌陷了一块。
一丝极淡的怜惜和心软,悄然划过。
最终,他没有进去。
只是轻轻带上了门,将那一室安宁隔绝在内。
回到书房,他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
电话那头传来谄媚的女声,正是在夜市用铁链拴着时烬寒的富婆。
裴寂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淡疏离,“有笔生意跟你谈。你身边那个不听话的保镖,我挺感兴趣。”
“开个价,带着他,离开这里,越远越好。最好是永远别再回来。”
他报出了一个对方绝对无法拒绝的数字,并附加了几个“小小”的条件。
确保“保镖”被看管好,断绝他与外界一切可能的联系渠道,以及
永远别再踏足这片土地。
富婆在电话那头喜出望外,忙不迭地答应下来。
赌咒发誓会办得妥妥帖帖。
挂断电话,裴寂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一杯烈酒。
他端着酒杯,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城市沉睡的轮廓和零星灯火。
时烬寒,宋晚栀,地头蛇
所有潜在的威胁,所有碍眼的存在,都被他以最残酷的方式,一一清除或放逐。
洛知微的世界,终于“干净”了。
他仰头,将杯中辛辣的液体一饮而尽。
喉间灼烧,心底那点因看到她睡颜而泛起的柔软,仿佛被这烈酒冰封了起来。
这样就好。
外面的风雨和血腥,由他来挡。
至于那些不该出现的人和记忆,就让他们永远消失在遥远的彼岸。
或者待在地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