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过去,江稚的进步越来越大。
她已经能独立审阅江氏的大部分项目方案,也能和老股东们从容沟通了。
这些天,在周衍深的鼓励和教导下,她越来越自信了。
中午休息的时候,江稚坐在阳台上休息,周衍深给她端来一盘切好的草莓。
“尝尝,刚运来的,很新鲜。”
江稚吃了一颗,眼睛亮了:“好甜。”
周衍深顺势坐在了她身边:“喜欢就多吃点。”
“对了,下周的董事会,都准备好了吗?”
“嗯。”江稚点点头:“张叔那边的证据都整理好了,股东们也都联系过了。”
“那就好。”周衍深顿了顿,又道:“董事会那天,周妄不会出现。”
江稚抬起头看他。
周衍深说得轻描淡写:“我让人给警方提供了新的证据,他们刚好那天传唤他,不能让他影响你的重要时刻。”
江稚有些惊讶,再如何,周妄也是他的侄子。
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周衍深解释了一句:
“我对周家没什么感情,成年后,我就脱离了周家自己创业,这些年周氏没少吃我手里给他们的项目,我不亏欠他们一分一毫。”
“现在我在意的只有你。”
江稚心头一暖。
这个男人,总是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得妥妥当当,不让她受一点委屈。
忽然她凑过去,在他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
周衍深的身体一僵。
他转过头,看着她的眼睛里,翻涌着的情绪热烈滚烫。
江稚的脸颊通红,却勇敢地迎上他的目光。
“周衍深,我喜欢你。”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告白。
周衍深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是有星河在里面流转。
“稚稚,你说真的?”
“嗯。”
江稚点点头,声音坚定:“我喜欢你,不是因为感动,是真的喜欢你。”
这些天的相处,她早就看清了自己的心。
这个强大可靠,把她悄悄放在心尖上疼了十二年的男人,值得她爱。
周衍深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他伸手,小心翼翼地将她拥进怀里。
“太好了,稚稚,太好了。”
他等这句话,等了太久太久,久到他已经不敢奢求了。
江稚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嘴角扬起幸福的笑容。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温暖而美好。
而周妄那边,情况越来越糟。
媒体的舆论发酵得越来越厉害,“周氏继承人作伪证包庇杀人犯”的新闻挂在热搜上,迟迟下不来。
周氏集团的股价连续暴跌,合作方纷纷提出解约,银行也收紧了贷款。
周妄每天焦头烂额,一边要处理公司的危机,一边要应付警方的调查,还要面对家族长辈的指责。
短短半个月,他整个人憔悴了一大圈,哪里还有半分当初港城太子爷的风光。
可偏偏开庭在即,他现在证据确凿,连律师都给他打了预防针,让他早做准备,这场官司,他们赢的几率几乎为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