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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之后,温以宁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出现了。
很快,到了江屹叙婚礼前夜。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卧室。
突然,卧室门被猛地撞开。
一道熟悉又陌生的黑影冲了进来,不等他反应,口鼻就被沾了迷药的毛巾捂住,意识瞬间陷入黑暗。
再次醒来江,他躺在一间空荡荡的房间。
四周陌生的布局。
而他的手腕被粗糙的麻绳捆住,脚踝也被固定住。
江屹叙抬头,便看见温以宁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眼底布满红血丝。
“屹叙,别娶她,跟我走,我会弥补你,用一辈子补偿你所有的伤害。”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哀求,右手垂在身侧,因旧伤和激动微微颤抖。
江屹叙挣扎着想要起身,手腕被麻绳勒得生疼,心底涌起浓烈的厌恶和恐慌。
“温以宁,你放开我!我根本不认识你,你这是绑架!”
他的否认像针一样扎在温以宁心上。
她猛地起身冲到他面前,“你怎么会不认识我?我们在书世界一起度过那么多年,你怎么能忘得一干二净?”
书世界?
江屹叙只觉眼前这个人疯了。
他荒谬又恐惧,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你在说什么胡话?我根本听不懂!”他拼命扭动手腕,粗糙的麻绳磨得皮肤生疼,“我不认识你,也不知道什么书世界!你就是个变态!放开我!”
他眼神里满是纯粹的恐惧和抗拒,没有半分熟悉或怀念。
温以宁的心像被冰水浇透,她握着他肩膀的力道越来越大,眼底的红血丝愈发浓重:“你怎么会不懂?”
“我没有!我从来没见过你!”江屹叙嘶吼着反驳,拼命挣扎,“我明天就要结婚了,我的未婚妻在找我,你快放了我!”
温以宁看着他眼底毫无伪装的陌生,终于意识到,他是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绝望和偏执交织着涌上心头,温以宁死死盯着他,“我不放,除非你跟我走,否则你一辈子都别想离开这里。”
江屹叙看着她眼底的疯狂,知道哀求无用。
他的目光落在窗户上。
趁着温以宁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他大力挣开捆着手腕的麻绳。
他起身朝着窗户冲去。
“屹叙,别跑!危险!”温以宁反应过来,嘶吼着追了上去。
江屹叙推开窗户,外面的冷风瞬间灌了进来。
窗外是两米多高的落差。
身后温以宁的呼喊近在咫尺,他没有丝毫犹豫,闭上眼,纵身跳了下去。
“嘭”的一声闷响,脚踝传来撕心裂肺的剧痛,江屹叙眼前瞬间一片漆黑。
可就在意识消散的前一秒,无数破碎的记忆碎片突然如潮水般涌来——
是大雨里他站了半宿的狼狈。
是兄弟扑在他身上挡住撞击的沉重背影。
是霍宴沉将生肉撒在他身上的恶毒。
是温以宁掐住他脖子,“你要脸也不会低三下四做我的舔狗”。
还有系统机械音那句“他用自己的命,换你回家”。
所有被遗忘的过往,所有被尘封的痛苦,在这一刻尽数复苏,狠狠砸进他的脑海。
江屹叙疼得浑身痉挛,眼泪带着恨意和悲痛。
他想起来了,想起了穿书的所有苦难,想起了兄弟用性命为他换来的生机,想起了眼前这个女人,是如何将他捧上云端,又如何将他和他的一切狠狠碾碎。
“温以宁我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