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贺宗廷出现,白静雅立刻捂着满是鞭痕的手臂嚎啕大哭起来,指着我凄厉地控诉:
“宗廷!你终于回来了!贺辞是个变态!他趁你不在家,把我锁在地下室的狗笼里折磨了好几天!你看我身上的伤,都是他打的啊!”
贺宗廷快步走进来,看着白静雅身上那些真实的、触目惊心的鞭痕,又看了看只有六岁、还不到他腰部高的我。
我的脖子上,还留着刚刚被白静雅掐出来的清晰红痕。
贺宗廷满脸震惊与怀疑。
一个六岁的孩子,怎么可能把一个成年人锁在地下室折磨?
但白静雅身上的伤又做不了假。
我立刻翻了个白眼,身体直挺挺地往后一倒,装作体力不支晕倒在贺宗廷怀里。
“小辞!”贺宗廷吓坏了,一把抱起我,冲着门外大喊备车去医院。
等我在医院的高级病房里悠悠转醒时,贺宗廷正焦头烂额地在病床前踱步。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医生拿着报告单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喜色:“贺总,恭喜您。”
“尊夫人刚刚做完全面检查,虽然身上有外伤,但她已经怀孕六周了,胎儿目前情况稳定,但需要静养。”
怀孕了?!
贺宗廷愣在原地,眼底对白静雅的怀疑瞬间被即将再次为人父的柔情和惊喜所取代。
白静雅靠着肚子里这块及时出现的肉,成功拿到了免死金牌。
医生和贺宗廷离开后,病房的门被推开了一条小缝。
星语像个做贼的小老鼠一样偷偷溜了进来。
她走到我床边,用发抖的小手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有些融化的水果糖,笨拙地剥开糖纸,小心翼翼地塞进我嘴里。
“哥哥,吃糖就不疼了。”她眼眶红红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甜腻的味道在口腔里散开。
我看着她那张充满讨好和担忧的小脸,突然感受到了一丝极其陌生的情绪。
我不排斥这种感觉。
我嚼碎了那颗糖,在心里做了一个决定:从现在起,这个懦弱的包子妹妹,正式成为我的专属所有物。
而抢我东西的人,都要付出代价。
仗着肚子里那块“免死金牌”,白静雅在贺家彻底横着走了。
贺宗廷在的时候,她总是虚弱地靠在沙发上,摸着肚子,眼眶含泪地说着“只要宝宝健康,我受点委屈没关系”的鬼话。
贺宗廷一走,她就彻底撕下了那层温婉的画皮。
她不敢明着打我,因为贺宗廷对我很关注,但她有的是阴损的招数。
她以“孕妇闻不得油烟味”为由,遣散了负责二楼的佣人,把我和星语的饭菜换成了冷掉的馊馒头和清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