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盘子里的馊馒头,面无表情地咬了一口。
没觉得有什么,我在第三个领养家庭里,连狗盆里的剩饭都抢过。
但星语不行。
她是个娇生惯养的包子,吃了一口就吐了,捂着饿瘪的肚子直掉眼泪。
我嫌她哭得太吵,半夜顺手用一根铁丝撬开了厨房的电子锁,给她煎了两块顶级的惠灵顿牛排,顺便把白静雅冰箱里那些昂贵的极品血燕、花胶,全倒进了下水道。
第二天,我的被窝里多了一只死老鼠。
肠子都流出来了,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
白静雅就站在门外,呼吸急促,大概是正兴奋地等着我发出惊恐的尖叫。
我掀开被子,面无表情地拎起那只死老鼠的尾巴。
我拎着老鼠走下楼,白静雅正端着一碗新炖好的燕窝,坐在餐厅里笑得得意。
我径直走到她面前,手一松。
“吧嗒”一声。
死老鼠精准地落入她的燕窝碗里,带着血水的汤汁瞬间溅了她一脸。
“啊——!!”她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尖叫,猛地站起来,把碗摔了个粉碎。
我歪着头,看着她那张扭曲的脸,语气毫无波澜:“阿姨,你的燕窝加餐了,不用谢。”
她气得浑身发抖,扬起手就想扇我,但瞥见墙上的挂钟显示贺宗廷快下班了,硬生生把手停在了半空,脸憋成了猪肝色,像个即将爆炸的煤气罐。
见搞不动我,她眼底闪过一丝恶毒,把目标转向了星语。
她借口孕妇需要绝对的安全感,不知从哪弄来一条成年的退役比特犬。
那狗满脸横肉,肌肉虬结,眼神里透着嗜血的凶光。
她故意把那条狗饿了整整两天,眼睛都饿绿了。
那天下午,星语在花园里玩皮球。
白静雅坐在不远处的躺椅上,看着星语,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突然,她把手里一块沾满浓郁生肉汁水的毛巾,精准地扔到了星语的脚边,然后,悄无声息地松开了手里的狗链。
饿疯了的比特犬闻到肉味,又看到移动的星语,瞬间发狂,狂吠着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扑了过去。
“啊!哥哥救命!”星语吓得跌倒在地,脸色惨白,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我的东西,也是一条畜生能碰的?
就在狗的獠牙即将咬碎星语脖子的瞬间,我从二楼阳台顺着粗糙的排水管急速滑落。
我手里握着一把削水果用的刀。
没有任何犹豫,我落地顺势一个滑铲,直接冲到了狗的腹部下方。
手中的刀刃自下而上,借着它扑过来的惯性,精准无比地捅进了比特犬柔软的咽喉,然后用力往旁边狠狠一拉!
“噗嗤——”
温热腥臭的狗血如同喷泉般瞬间喷涌而出,溅了我满头满脸。
比特犬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庞大的身躯重重地砸在草地上,剧烈地抽搐了几下,很快就只剩下进气没有出气了。
我站起身,用袖子随意擦了擦脸上的狗血,转头看向躺椅上已经吓得浑身发抖的白静雅。
我走到她面前,把那把还在滴血的陶瓷刀“当”的一声丢在她面前的桌子上。
我盯着她的肚子,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她想毁了我的所有物,很好,那她肚子里那块肉,也别想要了。
我在心里,正式给她判了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