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信诚和林瑶被带走后,警方对公司的账目进行了彻底的彻查。
因为妈妈在此之前已经把公司所有的业务和核心资产,通过合法途径转移到了新注册的公对公账户里。
原来那个破公司,彻底变成了一个背满债务的死壳。
由于两人互咬,警方拔出萝卜带出泥。
不仅查清了林瑶将公司巨额资金转移给她弟弟林阳的犯罪事实。
更牵出了李信诚多年来虚开增值税发票的惊天大案。
案情重大,社会影响极其恶劣。
几天后,公安局打来电话,让妈妈去协助调查。
在探视室里,妈妈见到了李信诚。
仅仅过了不到一个星期,他就像老了十岁。
头发花白,眼窝深陷,穿着黄色的看守所马甲,隔着玻璃死死盯着我妈。
“是你是你报的警是不是!”
他抓起电话,冲着话筒疯狂咆哮。
“王慧文你个毒妇!你把我坑进来了,你也别想好过!”
“公司的账你也有份,那些欠款你也得还!”
他到现在还以为,婚姻存续期间的债务能拖着妈妈一起死。
妈妈平静地看着他,像看一个可怜的跳梁小丑。
“信诚,你忘了?去茶楼之前,你已经签了离婚协议和债务切割声明书。”
“现在,那个公司法定代表人不是我,股东也不是我。”
“所有的锅,你自己背。”
李信诚愣住了,随即疯了一般拍打着玻璃。
“那是你骗我签的!不作数!法院不会承认的!”
“是不是骗你的,你跟法官说去吧。”妈妈站起身,准备离开。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
妈妈停下脚步,凑近玻璃,声音压得极低。
“你当年从我爸保险柜里偷走的那枚印章,我昨天在那个装满账本的u盘备份里找到了。”
“那是你做假账用来盖章的伪造公章的底模。”
“警察对这个很感兴趣。”
李信诚的瞳孔瞬间放大,像见了鬼一样退后了两步。
他终于明白,自己所有的后路,都被妈妈连根拔起了。
“王慧文,你不能这么对我我可是佳佳的亲生父亲啊!”
他突然跪了下来,对着玻璃不停地磕头。
“我知道错了,我下半辈子做牛做马报答你们,你撤诉好不好?”
看着他这副摇尾乞怜的丑态,妈妈的眼底没有一丝波澜。
“当初我爸躺在地上求你打120的时候,你给他机会了吗?”
扔下这句话,妈妈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转身走出了探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