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帖子底下的讨论越来越激烈,
最开始所有人都在怀疑我被冤枉了才六月飞雪,
可风向有时转起来比翻书还快,只因为有人阴阳怪气地跟了一句:
“那这不正说明一切都是因她而起吗?”
这句话像一滴水落进了滚油里,舆论瞬间炸了锅,
评论区开始齐刷刷地骂我:
“是啊,都怪她老说自己是什么窦娥,这下好了吧!”
“六月飞雪就是她的报复模式。”
“这种反社会人太可怕了,必须把她控制起来!”
当晚宁安安就开了直播,
镜头前她穿着一件素白的衬衫,眼眶微红,声音哽咽着说:
“都是姐姐的错,我替她向大家道歉。”
“我也没想到她心里的怨恨这么深,会用这种方式来报复所有人。”
弹幕刷满了心疼两个字,
打赏的提示音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紧接着宁国邦和宋婉琴也出来接受了采访,
宁国邦对着镜头叹了口气,
说是我心有不甘,高考作弊被拆穿之后搞了这么恶劣的报复活动,
宋婉琴在旁边抹眼泪,
表示她这个做母亲的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公众。
第二天早上天还没亮透,我就被门口的嘈杂声吵醒了,
拉开窗帘往下看,
宁安安和宁国邦宋婉琴带着黑压压一群人堵在我的安全屋外面,
少说也有上百号人,
有人举着手机在直播,有人手里提着棒球棍和撬棍。
底下的人看见我露脸了,立刻指着窗户骂起来:
“不要脸!搞这样的实验让大家受罪是吧!”
“疯子,别报复了,快停止下雪。”
还有人扯着嗓子喊:
“大家伙把她这个堡垒拆了,里面肯定有大量物资!”
他们拿着尖锐的武器开始打砸,
铁棍敲在合金防盗网上迸出一串火星子,棒球棍砸在防爆玻璃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哐哐哐的声音震得窗户嗡嗡地响。
我站在窗内面无表情地看着,
几分钟后他们就没力气了,
一个个扶着膝盖喘粗气,手都被震麻了,胳膊酸得抬不起来,
可外墙完好无损,连一道划痕都没留下。
宁安安看见这情形气得脸都白了,仰头冲我喊:
“你出来对峙!躲在里面算什么本事!”
我拉开窗户,外面的寒气一下子灌了进来,但屋里的暖流也跟着涌了出去,
站在前排的几个人被那股热气扑了一脸,
愣了一下,
紧接着眼里的嫉妒就藏不住了:
他们在冰天雪地里冻得瑟瑟发抖,而我屋里温暖如春。
“你们真觉得我能控制天气?”
我靠着窗框,嗤笑了声,
“那你们还挺认可我的科研能力啊,诺贝尔不给我颁个奖都说不过去。”
宁安安被我怼得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最后只憋出了一句:
“反正,肯定都是你的错!”
底下的人跟着起哄,齐声喊就是她的错!都是她的错!
我冷笑了一声:
“都这样了,你们还想着给我安罪名?”
人群里有人大喊:
“就是你想害我们!你个扫把星!”
其他人跟着附和,喊声一浪高过一浪,
那人见有人响应,胆子更大了,举起手里的棍子指着我:
“既然如此,把你祭天试试,看看能不能平息天怒!”
我皱起了眉,这话太耳熟了,
前世也是这样,冤屈还没洗清,他们就急着定罪杀人灭口,
生怕我多活一刻他们的良心就多受一刻的拷问。
那人刚喊完,周围所有人跟着一起喊祭天,
宁安安站在人群前面,抬头看着我,嘴角慢慢弯起来,对我做口型:
“你、完、了。”
我没有说话,目光只是越过人群,落在了他们身后。
下一秒,人群后排有人惊恐地大喊了一声:
“暴风雪!是暴风雪!”
所有人听见后齐刷刷地转头,
远处,一道白茫茫的雪墙正贴着地面极速朝他们碾过来,
所过之处一切都被吞噬,什么都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