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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安安和宁国邦宋婉琴集体装死,
不管网上骂成什么样,三个人就是不出来回应,
账号设成私密,电话打不通,连之前排着队找宁安安做访谈的节目组都吃了闭门羹。
而天气还在不断降温,
气温曲线图在电视新闻上像一根往下扎的针,
扎穿了零度线之后一路不回头地往下跌,
真正意义上的冰封末世开始了。
超市里的过冬物资被疯抢,
取暖器、羽绒被、暖手宝这些平时的寻常物件现在比黄金还金贵,
价格一天翻三倍都挡不住人抢,
黄牛囤货炒价,一箱暖宝宝敢卖到两千块。
国家紧急下场调控,派了工作组进驻各大电商平台盯着价格,
可还是有人顶风作案故意哄抬物价,
普通人的日子越过越艰难,每天睁眼第一件事就是看天气预报,
然后对着那条死死压在零下三四十度的温度线叹一口气。
这口气叹着叹着就变成了怒火,
网上开始有人把矛头对准了宁安安一家:
“都怪她们不回应好吧,老天爷还会继续惩罚呢!”
“她们不出来道歉这雪就一天不会停!”
这话传着传着就传成了行动,
一群人愤怒地集结起来,裹着厚重的羽绒服踩着没过膝盖的积雪直冲宁家的别墅,
到了门口二话不说就开始踹门,
防盗门被踹得哐哐响,没几下就被硬生生踏破了,
一群人涌进去把整个客厅挤得满满当当,
有人举着手机开直播,镜头对准了被堵在沙发角落里的宁国邦和宋婉琴。
宁国邦吓得脸都白了,直接跪在地上讨饶,
宋婉琴跟着跪下去,
两个人对着镜头哆哆嗦嗦地说:
“对不起宁筎,是我们看不起你不想让你分家产,想用这种方式逼你走。”
“是我们冤枉了你!”
宁安安缩在他们身后,咬着嘴唇一声不吭,
宁国邦转头看见她那副倔样子,急得一巴掌打在她肩膀上,
宋婉琴也跟着打了她一下,
宁安安这才哇地哭了出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对着镜头喊:
“是我冤枉了宁茹,故意往她身上泼脏水。”
“因为我自己的真实水平根本考不进清北,所以也不想让她考上嘛!”
弹幕瞬间炸了,密密麻麻的骂声把画面都遮住了:
“心真狠啊小妹妹,做这种事也不怕报应。”
“嫉妒疯了吧,不要脸到了极点!”
“谁艾特一下警方,问问这种故意诬陷诽谤毁人前程够不够立案标准!”
还有人在满屏的怒火里夹了一句:
“求宁筎原谅他们可以吗?”
而我点开社交平台,发了一段文字做回应:
“冤屈已清,但对恶人,永不原谅。”
发完之后我把手机扣在桌上,没有再看那些潮水一样涌进来的回复。
当天下午,下了一整个月的大雪终于停了,
窗外的天空裂开一道缝,透出一线许久不见的天光。
附近的居民欢呼着跑到我家大门前,
有人在雪地里拉起彩色的响炮,
砰的一声,在安静了一个月的街道上炸开,彩色碎纸片落了满地,
我推开窗户往外看了一眼,
冷空气扑面而来,但已经不觉得那么刺骨了。
雪停之后有人来敲门,
我打开门,门口站着三个人,穿着整齐的黑色制服大衣,
领头的那个人从口袋里掏出证件递过来,是国家紧急组建的末世应急小组。
我把人请进屋里,给每人倒了杯热茶,
那人接过茶杯暖了暖手,说他们来是想了解情况。
我坐在他们对面,如实告诉他们:
“窦娥冤六月雪,三年冰封的誓言不会断,这场冰封末世会持续整整三年。”
三个人对视了一眼,没有惊讶没有反驳,
领头的那个人放下茶杯朝我伸出手来,
语气认真而郑重:
“宁茹同志,正如此我们想邀请你加入应急小组,为国家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