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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心瑶的手机从手里滑落，砸在地毯上，录像还在继续。
陈浩的脸色从红变白，从白变青。
他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张明海保持着弯腰的姿态，头始终低垂，等待着我的反应。
刘警官在一旁看了一眼，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转过身，用眼神示意身边的年轻民警。
两人都无声地走到了包厢门边，给了我们空间。
“怎么回事？”
他试图走向张明海，想从他口中得到解释。
但张明海的四个属下中，走在最前面的那个抬起手。
陈浩停在了原地。
“陈先生。”
那个属下的语气很平和，但足以压过房间里所有的声音。
“建议你现在最好别动。”
陈浩的脸扭曲了。
他转向我，眼神里混杂着恐惧，愤怒和某种无法接受的真相。
“林夏，你你是林董的”
“女儿。”
我淡淡地说出这两个字。
苏心瑶发出了一声尖叫。
“不可能！”
她猛地站起来，身体晃动了一下，差点摔倒。
“你骗人！林氏集团董事长就一个独生子！”
“我看过新闻！她怎么可能有女儿！”
我侧过头，看了她一眼。
“林氏集团有没有女儿，你需要去网上查一下。”
我的语气很平静。
“但更需要查的，是你老公这五年在林氏干了什么。”
陈浩的膝盖开始发软。
他用手扶住了旁边的椅子，才没有直接跪下去。
“我我不知道”
他的声音在发抖。
“我只是一个小主管，我怎么可能知道你的身份”
“当然，你不需要知道。”
我站起身，向张明海走了过去。
张明海急忙直起身体，退到一边。
我没有理他，走向陈浩。
陈浩下意识地后退，他的后背很快就贴上了墙壁。
我停在他面前，抬起头看着他。
“你需要为你今晚的行为付出代价。”
陈浩的嘴巴张得很大，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我指了指地上的手机。
张明海身后的属下立刻走过去，弯下腰捡起了那部手机。
他看了一眼屏幕，走回来，在张明海耳边说了什么。
张明海的脸色变了，变得比陈浩还要可怕。
张明海转身，拨了一个电话。
“周总，有条消息需要你立刻从群里删除”
“内容是是关于林董女儿的不实指控”
电话挂断了。
整个过程，陈浩都站在那里，试图说什么，但始终没有说出来。
我转身，面向着坐在沙发上、已经彻底崩溃的苏心瑶。
“你说要在hr联盟群里发消息，让整个江城都不给我发offer。”
苏心瑶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林林夏，我我没有说什么，都是他都是他胡说”
“我没在说你。”
我看向陈浩。
“陈浩，你说要帮我在林氏安排个岗位。”
“现在，我就决定了你的岗位。”
我转向张明海。
“调查后勤服务部项目三组这五年的所有审批流程，所有和陈浩经手的项目。”
“有问题的，移送纪检，没问题的，也调出来。”
“我想看看，一个月薪一万二的蓝牌员工，是怎么攥着几个亿审批额度的。”
陈浩的脸彻底变成了灰色。
“林董”
张明海开口了，声音很柔，但足够让陈浩闭嘴。
“这位先生，现在请你和我们的同事走一趟。”
他用手指了指那四个黑衣属下。
“配合调查。”
陈浩没有反抗。
两个属下上前，一左一右地架住了他的胳膊。
陈浩的身体在发抖，眼神空洞。
就在他要被带出包厢的时候，他转过头，看向了苏心瑶。
苏心瑶尖叫了一声，往沙发的另一端缩去。
“别看我。”
她哭着说。
“别看我，这不是我的错，这都是你干的！”
陈浩的嘴动了动，最后只是彻底地闭上了。
他被带出了包厢。
刘警官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
“既然已经查清楚了，那我们的报案也就到此为止。”
他走向门口。
“希望林董的事情尽快解决。”
年轻民警跟在他身后，两人都无声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