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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衣服,跑圈。”
谢临川站在旁边提醒了一句。
在侍卫的强行扒扯下,沈玉书只剩下了一件单薄的中衣。
他摇摇晃晃地开始绕着国子监跑圈。
“我是草包,我是草包”
他一边跑一边哭喊。
昔日高高在上的状元之子,如今彻底沦为了整个京城最大的笑话。
就在这时,国子监大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两辆豪华的马车在门口猛地停下。
我爹江员外和威远伯从马车上连滚带爬地摔了下来,满头大汗地冲进人群。
“逆子啊,你们到底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我爹一看到我们被侍卫围在中间,吓得腿都软了。
扑通一声跪在首辅面前。
“首辅大人恕罪啊,小女小儿从小被我惯坏了,您要罚就罚我吧,千万留他一条狗命啊。”
威远伯也老泪纵横地跪在旁边,对着谢临川破口大骂。
“你这个不争气的小畜生,老子花那么多钱送你来镀金,你居然敢惹出这么大的祸事。”
首辅大人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位家长,突然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
他亲自走上前,将我爹和威远伯扶了起来。
“两位大人快快请起,你们可是为我大梁国培养了两位绝世奇才啊。”
我爹和威远伯直接被这句话干懵了。
两人大眼瞪小眼,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奇、奇才,首辅大人,您莫不是在说反话?”
我爹结结巴巴地问道。
祭酒在一旁满脸堆笑地解释。
“江员外,伯爷,柳维桢和谢临川这次岁考,拿了国子监百年未有的甲上上。”
“他们不仅是榜首,更是解开了首辅大人多年未解的西域残局,简直是天降神童啊。”
我爹愣在原地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威远伯更是激动得差点当场抽过去。
首辅大人拍了拍我爹的肩膀,语气郑重。
“本官已经决定,明日便上奏皇上,破格将他们二人调入翰林院,参与编纂大梁国的算学宝典。”
翰林院,那可是天下读书人做梦都想进去的最高学术殿堂。
沈玉书还在远处一边吐血一边跑圈。
他的狗腿子们早就吓得作鸟兽散,生怕被牵连。
当晚,谢临川随手将翰林院特招身份的玉牌扔在桌上。
他熟练地挽起袖子,从旁边的暗格里抽出了一把用精钢自制的游标卡尺。
“首辅大人未免也太小看我们了。”
他拉过一张椅子坐下。
顺手拨弄了一下桌上那个已经初具雏形的黄铜蒸汽机模型。
我穿着利落的短打,将一张羊皮图纸铺开。
图纸上是密密麻麻的几何线条和齿轮咬合的剖面图。
“装了十年的草包,等的就是今天这块敲门砖。”
我拿起炭笔,在图纸的一处核心阀门上重重画了个圈。
“既然老天爷把咱们扔到了这大梁国,仅仅考个榜首,未免太对不起咱们学过的那些物理学前辈了。”
谢临川轻笑了一声。
“所以,咱们的第一步计划,是先给大梁国的冶炼技术升个级,还是直接把火器营的那帮老古董给淘汰掉?”
我转头对上谢临川的视线,嘴角勾起一抹笑。
谢临川站起身,拿起图纸旁边的一把铁锤,在掌心掂了掂。
“说好了,总工程师的位子,得我来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