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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临川走上前,一脚踩在沈玉书掉落的那把风雅折扇上。
只听咔嚓一声,扇骨断成了好几截。
“沈大公子,别装死了,起来走两步啊。”
谢临川语气里满是嘲弄。
“咱们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若是我们进了前五十,你不仅要嚼碎砚台咽下去,还要穿着中衣绕国子监跑三圈。”
“现在我们拿了榜首,这赌注是不是该翻倍履行了。”
沈玉书捂着高高肿起的半边脸,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绝望。
“我不吃!那是石头,吃下去会死人的!”
沈玉书拼命摇头,连滚带爬地想要去抱首辅的大腿。
“首辅大人救命啊,我是状元之子,我爹是朝廷命官,您不能让他们这么折辱我啊。”
首辅冷冷地看着他。
“愿赌服输,天经地义。”
“你父亲教出你这等狂妄无知、嫉贤妒能的废物,本官明日定要在朝堂上好好参他一本!”
沈玉书双眼翻白,竟然直接吓得尿了裤子。
周围的同窗们纷纷捂住鼻子往后退。
“真丢人啊,刚才还不可一世,现在居然吓尿了。”
“活该,谁让他平时眼高于顶。”
我走到沈玉书面前,将那方碎裂的端砚到他手边。
“沈公子,请吧。”
“是你自己嚼,还是我让人掰开你的嘴喂你。”
沈玉书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涕泗横流。
陈司业见状,还想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他跪爬到祭酒面前,痛哭流涕。
“祭酒大人,沈公子毕竟是名门之后,若是真出了人命,咱们国子监也脱不了干系啊。”
“求您看在他年少无知的份上,网开一面吧。”
祭酒还没说话,首辅已经冷哼出声。
“年少无知就可以随意诬陷同窗?”
首辅指着陈司业,声如洪钟。
“你身为国子监司业,趋炎附势,简直是枉为人师。”
“立刻褫夺陈司业的官职,将他乱棍打出国子监,永不录用。”
几名如狼似虎的差役立刻上前,将陈司业拖了出去。
谢临川见沈玉书还在磨蹭。
直接招了招手,叫来两个身强力壮的侍卫。
“既然沈公子下不去口,你们就帮帮他。”
侍卫毫不客气地走上前。
一把捏住沈玉书的下巴,强行将一块碎砚台塞进了他嘴里。
“咔嚓,咔嚓。”
令人牙酸的咀嚼声在寂静的空气中响起,伴随着杀猪般的惨叫。
沈玉书的嘴里的血,顺着下巴滴落在地上。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一阵畅快。
装了十几年的孙子,今天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