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一听小两千,心里的贪婪一下子就上来了,这要不是她知道何大清肯定不同意她和傻柱的婚事,她都有心自己上了。
不过不着急,等再拖几年的,等何雨柱岁数大了的,到时候他不得不娶自己这么个死老公带娃的,看他怎么办。
“秦姐,正好趁今天我爸不在,这个鸡您拿回去给孩子们补充点儿营养,您看您妹妹那事儿……”
何雨柱说了这么半天,秦淮茹正在为小两千震撼呢,何雨柱以为秦淮茹要好处呢,就把车把上挂着的鸡摘了下来,递给了秦淮茹。
“诶呦,这,不好吧,那个柱子,不是秦姐要这些,秦姐真是没有办法了。
我婆婆那个样子,天天要止痛片顶着,棒梗一个半大小子,吃穷老子,粮本上那点儿粮食根本就不够吃。
我在车间换点儿粮票,郭大撇子还占我便宜,在院儿里许大茂什么德行您又不是不知道。
以前一大爷还能帮我点儿,说句公道话,现在一大爷工资少了一半,还要养老太太,也不是一大爷了,说话也没人听了……
姐难啊!呜呜呜……”
秦淮茹这眼泪是说来就来啊。
“秦姐,秦姐您别这样,您别这样!您放心,不就是许大茂、郭大撇子吗?
等我这事儿成了,咱们就是亲戚了,到时候我挨个儿修理他们,给秦姐您出气!”是真没见过这个啊,手忙脚乱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这个,柱子,郭大撇子就算了,怎么说也是我们车间段长,真要是把他得罪了,我怕到时候他给我小鞋穿。
另外,我接京茹过来也行,何叔那边儿……”
秦淮茹有些怕何大清,她那点儿小算计,算计一下何雨柱还成,算计别人,那就是笑话。
“这个您放心,这个月月末,咱们厂不是要发过年福利嘛,有一批牛羊肉要拉回来,是咱们保卫科长李少良亲自去草原那边取。
还有一批海鲜、带鱼、鲅鱼什么的,我爸要带着建设要跟着过去一趟,把海鲜拉回来。
这一来一回的,至少得三天,足够我相亲了,等我爸回来,生米成了熟饭了,他也就不能管了。”
何雨柱也怕何大洪,他怕何大洪给他使坏,要是以前,何雨柱还没藏这个心眼儿,但是上当上多了,他这不该藏心眼儿的地方就藏起来了。
……
“雨水,年前我要去一趟津门那边儿,给轧钢厂带年货去,建设也过去。
你要是这里住着不习惯,就回95号院儿。”何大洪说道。
“爸,您就甭操心了,过两天建设他妹妹过来陪我住,他妈也说过来来着,我心思那么大岁数了,就没让她过来。
您就放心吧,这院儿比咱们那院儿强多了。
再说了,建设那一身衣服,谁敢找我茬儿啊。”何雨水不怎么在乎的说道。
“成,你自己心里有数就成。”何大洪点了点头。
“爸,我哥那事儿,您怎么想的?那秦淮茹一看就是骗傻子呢,您就不管管?”
何雨水问道。
“我管什么?你哥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别人是撞了南墙回头,他是南墙撞倒了都不回头。
等着吧,等他撞够了南墙,再管他赶趟,他现在工资我领着,饭盒我不让他往家里带,秦寡妇也就算计他那点儿做席面儿的钱,没多少,不怕。
哎,我就想啊,你哥啊,最适合的就是一身高一米八,胳膊有腰粗,你哥要是敢再和寡妇勾勾搭搭,一个大背摔把他拍地上那种媳妇。
可惜,这样的他还看不上,啧啧,难啊!”
何雨水……
我哥要是真娶一那样媳妇,别的不说,许大茂能高兴的天天放炮仗。
“算了,你不用管了,我心里有一定了,缺个机会,等机会成熟了,你哥的婚事不算事儿。”
何大洪站起来要往外走。
“爸,今儿中午在这儿吃吧!”
“算了,今儿回去看看你哥买鱼没有,昨儿我看了一下,酸菜也酸了,卖鱼就做个酸菜鱼,晚上我让你哥给你送点儿过来。”
……
晚上,酸菜鱼,何大洪指挥,何雨柱操作,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今儿何大洪看何雨柱总有点儿做贼心虚的样子。
酸菜鱼出锅,何大洪说道:“出锅了先盛一碗,你骑自行车给雨水送过去。”
“诶,好嘞!雨水这一看就是您亲生的闺女啊,吃点儿好吃的都不落下。”
“废什么话啊,你也不是野生的啊,过两天儿我去津门那边儿,谭家菜你好好研究研究,回来海鲜能弄不少。
都快过年了,连贾家今儿都出炖鸡味儿了,谁家还不吃点儿好的。”
何大洪说道。
“爸,我先给雨水送菜去了啊,您先吃着,您先吃着。”说完,何雨柱跑了。
“自行车没骑!”何大洪喊道。
“不用了,也不远,走着就去了。”
何大洪看了一眼何雨柱:“怎么慌里慌张的?”
……
“爸,这是我给您准备的牛肉干,水壶里是凉白开,葱油饼我让建设给您拿着了,您饿了找他要……”
何大洪要去津门那边儿拉海鲜了,跟着押车,这一路上,可没有想的那么太平。
“不是,你怎么絮絮叨叨的?是不是要在家里搞什么事情?我告儿你啊,我三天差不多就回来了,你要是搞事情,多买点儿布洛芬,到时候我打你的时候你用的着。”
何大洪看着何雨柱说道。
“诶呦喂,老爷子,没您这样的啊,我这关心关心您怎么还出错了呢,得!我回去了。
建设,照顾好老爷子啊。”
“放心吧哥!”
他俩打招呼倒是挺正常的。
车走了,何雨柱乐的原地蹦了一下,终于可以开始他的计划了。
……
“秦姐,秦姐在家吗?您什么时候回娘家?假请了吧,咱得趁着我爸不在家,把事儿定下来啊……”
贾张氏……
“傻柱,你说的这叫什么话啊,怎么不着四六的呢,和我们家淮茹定什么啊?”贾张氏觉得这话有点儿不受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