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能受听吗?就这话茬儿任谁听着都是奔着秦淮茹来的。
秦淮茹拍了一下何雨柱,这一下打的,犹如打情骂俏一般。
“柱子,说的什么话啊!
妈,他说话没溜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不是嘛,他这岁数也不小了,我娘家表妹京茹,一门心思的想要嫁到城里来,我这想着给他们俩介绍一下嘛,万一是缘分呢。”
秦淮茹说道。
“啥?给他介绍?不是,傻柱,你爹那关你怎么过啊。
不行不行,淮茹啊,他们家事儿可不好管,一个不好,没准儿被他爹何大清讹上……”贾张氏连连摆手。
“贾大妈,您放心,我爸那里我都说好了,只要我结婚了,他不管我,这不正好我爸去津门了嘛,趁这个机会把事儿定下来……”
何雨柱这话说的,就好像这秦京茹就是他筐里的菜了。
“这个可没准儿,俩人还没见面儿呢,您怎么就这么肯定能定下来?
定下来好了,万一没定下来,不但要遭你埋怨,没准儿还惹上你爹,你爹那人我们这小门小户的可扛不住。”
贾张氏这不是不同意,只是唱黑脸儿的,把最坏的一面都说清楚,到时候拿了好处以后,避免后患。
“贾大妈,您这也忒瞧不起我点儿了吧,我三食堂班长,六级炊事员,一个月五十一块五,怎么能不成呢?
贾大妈,到时候京茹来了,我把手艺一亮,弄个四碟八碗的,棒梗他们不是好长时间没吃过我的菜了吗?
正好趁这次机会,也改善一下……”
你要这么说,贾张氏不就同意了嘛!
何雨柱出来了,心里这叫一个美,想着明天掂对什么菜,想着自己兜里攒的那六十多块钱,想着明天就能见面儿的姑娘……
……
“走了?!”贾张氏问正在伸着脖子往外看的秦淮茹。
“走了!”
“这事儿,可不能成了,真要是成了,有何大清在,你那个妹妹也帮不上咱们什么忙,这事儿办的,里外不是人。”
贾张氏完全没有刚才的尖酸刻薄。
“妈,我这不也是没办法嘛,半大小子,吃穷老子,棒梗一顿二合面馒头能吃六个,还见天儿的嚷嚷饿呢。
咱家那点儿定量,放开了吃他一人就能吃一半去。
一大爷那边儿现在低调的很,又只拿一半工资,我想去借点儿都难。
傻柱这边儿又有他爸在,看咱们都那个眼神,谁知道算计他,他怎么还回来。
这次正好,反正是傻柱自己上赶着让我给他介绍的,和咱们没关系。
他们俩相看了,成不成,这个和咱们说不上吧,就算是他爸回来了,这边又没成,弹能够说出什么来?
东西是他自愿给的,谢媒礼是他提前送的,咱们又没要,理在咱们这边儿,咱们怕什么?”
秦淮茹说的倒是头头是道。
“呵呵,淮茹啊,你还没看出来吗?那何大清,就不是讲理的人,他只要觉得你算计他了,他肯定找你麻烦。”
贾张氏倒是理解的透彻。
“不能吧,欺负咱们孤儿寡母的,他以后还要不要名声了?”秦淮茹惊呆了:世界上还有这么没道德的人?
“名声?他一个老混蛋有什么名声?那天他把菜窖里大家的白菜用了,说的那些话,办的那些事儿,哪个像是顾忌名声的?
哎,他要是有一丁点儿的尊老爱幼,或者顾忌名声的事儿,当年聋老太太和易中海也不至于花那么多心思把他算计走……”
算计走的?
秦淮茹又知道了一个过时十几年的新消息。
……
何大洪这边倒是没什么说的,都是提前说好的,让何大洪他们过来,也是给他们的福利。
至于为什么让何大洪过来,还不是因为何雨柱这个厨子,何大洪现在是何雨柱的爹,也算一个厨子,什么东西好吃,他还是门儿清的,让他多挑点儿食材,避免入宝山空手回嘛。
顺便自己还能谋点儿福利,从渔民手里采购一些海鲜食材。
现在跑车的是辛苦:路难走、车不好,还有劫富济贫的,但是这司机可是八大员之一~有道是方向盘一转,给个县长都不换。
为什么?还不是因为他们走南闯北的,能够带许多东西,换一些差价,工资?工资才几个钱儿,那都小头。
何大洪能不知道什么好吃吗?何雨柱那里谭家菜都给何大洪列单子了,到时候按照单子买就是了。
给领导们小灶的食材备好,接下来就是自己的了,大虾、鲍鱼、海参……
还有各种稀奇古怪且好吃的鱼……
别人买的都是干品,这样能放住,何大洪不一样,他是来者不拒,管你是干是鲜,好吃就行。
别忘了,他还有个农场空间呢,里面儿有个仓库,每天1情绪点儿,就能保鲜。
就这情绪点儿,何大洪一早推门儿咳嗽两声就够了。
李建设也拎着一大包东西回来了,看到何大洪以后:“何叔,您东西都买好了?”
“嗯,你的呢?买好没?钱够不够,不够我这儿有,机会难得,能多买点儿就多买点儿。”
何大洪说道。
“够,够用。我又没想着倒腾,够过年送礼的就行,不过我家吃的这个,怕是要麻烦柱哥了,这么好的东西,我家做就浪费材料了。”
俩人又聊了一阵,就休息了,明儿李建设就带队回去了,何大洪还要等两天。
本来今儿应该能装满的,不过没想到,这船卖的计划外的太多了,何大洪这愣没够。
没办法,只能从下一船匀点儿了。
好在也不白等,他们说多卖何大洪一些。
何大洪一想,左右不过多等个一两天,能多买一车,怎么着都是赚了。
于是,何大洪就答应了下来,让李建设先把装好的送回去,自己在这里等着。
眼看着这快过年了,多弄回去点儿肉,终归是好的,这年头,一般人家缺的是东西,钱还真不怎么缺。
但是何大洪没想到,自己在外面给轧钢厂谋福利,家里的傻儿子被别人给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