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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切地说,不是时却熵捡回了我,是我抓住了他。
两年前父母战死,十五岁的我开始了独自求生。
我加固了门窗,白天待在家里练习使用武器,晚上出去觅食。
敌军到不了居住区,但流民防不胜防。
更何况,孤儿要被系统抓去强制接受战斗训练,并在十八岁后被送上战场。
除非被成人家庭收养。
因此,我不但要防流民,还要防止被系统发现。
我吃力地维持了一年多,房子还是被攻破了。
无家可归的我只能到处流窜,靠偷别人藏的物资或蹭福利院的救济生存。
有时候甚至铤而走险进入战区。
那次我在战死的战士身上找到压缩饼干,正开心地往兜里塞,巡逻队来了。
我急中生智,钻进死人堆。
巡逻队员没有发现我。
脚步声渐远后,我爬出来。
却撞上队长在善后。
在时却熵拿起对讲机的时刻,我抓住他的脚踝:「不要!」
我求他收养我。
他犹豫了一阵,答应了。
带我回家后。
大哥时渊烬冷淡点头,只说「规矩守好,不添乱即可」。
时却熵捏着我的手腕说「小累赘,以后好好在家待着,别乱跑」。
时溯尘主动上前给我处理伤口,柔声说「别怕,这里很安全,有我们在你什么都不用做」。
我主动承担了所有家务。
寄人篱下,这点自觉还是要有的。
时溯尘是医疗官,是这个家里最先关心我的人。
他会在我生理期时给我准备红糖姜茶,陪我说话。
怕我刺伤自己,不让我整理医疗器械,主动代劳,也会在我不小心划破手时第一个冲上来给我消毒,贴上带小猫的创可贴。
时却熵救回了我,总觉得我可怜。
他觉得我来到时家,有了不愁衣食的生活,我就应该知恩图报,照顾他们的起居。
时渊烬是这个家的主人,他在两兄弟面前多是冷面决绝。
对我寡言少语,非常疏离。
但他从不要求我什么。
我做的饭,怎样他都吃;我熨烫的衣服,就算不是很平整,他也不会责备,甚至还会道谢。
我只想在时家安安稳稳待到十八岁,躲过强制征兵,然后出去找个工作,独自生活。
所以有委屈一直忍着。
想着,也不用忍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