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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那个小姑娘凑过来,叽叽喳喳地说什么"徐医生刚才好帅""他是不是早就喜欢你了",、

我只是笑了笑,没说话。

整顿饭,徐南卿没再跟我多说什么。

他坐在我对面,偶尔和同事碰杯,偶尔低头看手机,疏离得像是刚才替我出头的人根本不是他。

可我发现,我碗里的菜从来没空过。

每次我刚吃完一块排骨,转个头的功夫,碗里又会多出一块新的。

他甚至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回程的路上,科室的小姑娘喝多了,被另一个同事搀着走在前面。

我跟徐南卿并排走在后面,夜风裹着初秋的凉意吹过来,我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下一秒,一件外套落在了我肩上。

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味,还有一点体温的余热。

"你"我转头看他。

徐南卿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衬衫,秋风把他衬衫的下摆吹得微微扬起。

他偏过头,神色淡然:"我身体好。"

我张了张嘴,想说谢谢,但又觉得不太合适。

最后我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把外套裹紧了一些。

我们就这样沉默地走了一段路,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偶尔交叠在一起,又分开。

"徐南卿。"我忽然开口。

"嗯。"

"你刚才为什么说说我们是男女朋友关系?"

他脚步顿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

沉默了几秒,他侧过头来看我,路灯的光落在他眼睛里,亮得有些晃眼。

"因为我想。"

我一愣。

他转回头,语气依然是那种淡淡的腔调:"就是想帮你,至于男女朋友"他顿了顿,"你可以不当真。"

我没接话。

可那一瞬间,我清晰的感受到了心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很轻,但无法忽略。

晚上回家,我打开手机,微信上有十几条未读消息。

大部分是谢霖发的。

他问我,"你真的打算跟徐南卿在一起?"

我没回。

退出和谢霖的对话框,我点开朋友圈,刷到周迟迟十分钟前发的一条动态。

配图是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桌面是谢霖家的胡桃木餐桌。

"谢谢师兄大半夜还给我煮鸡汤,感动到哭。"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那只碗我认识,是去年谢霖生日我送他的,碗底刻着我们名字的首字母。

照片里那只碗安安静静地放在胡桃木桌面上,鸡汤冒着热气,旁边有一双筷子,一双。

我关掉手机,把自己埋进被子里。

第二天一早,我被敲门声吵醒。

开门看到徐南卿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两个塑料袋,一袋是早餐,另一袋看起来像是中药。

"你怎么来了?"我刚睡醒,声音还有点哑。

他径自走进来,把早餐放在餐桌上,然后从另一个袋子里拿出几包药,一盒一盒地码在茶几上。

"昨天看你脸色不太好,去中医科给你开了些调理的药。术后恢复期要格外注意,你那个体质"他转过头看我,"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站在玄关处,看着他弯着腰帮我整理药品的背影,忽然有点恍惚。

白炽灯把他衬衫的轮廓映得清清楚楚,肩胛骨的线条隔着布料微微凸起,他的动作很利落,几下就把药盒码得整整齐齐。

"徐医生平时也这么照顾病人?"我靠在门框上问。

他直起身,回过头看了我一眼:"只照顾你。"

我心跳漏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