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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斯彦看起来过得不是太好。
眼下青黑,胡子拉碴。
他拽住我的胳膊,把我拉到身前。
“别闹了,跟我回去。”
“前段时间的事,我跟你道歉。”
我一把甩开他的手。
“我为什么要跟你回去,我的工作就在这里。”
他皱起眉:“你找工作了?”
“我不是说了,你不用上班,我又不是养不起你。”
他正朝着我步步逼近。
一道身影突然挡在身前。
“她不想回去,你耳朵聋吗?”
傅斯彦冷笑一声。
“你又是谁?”
“我跟我妻子的事,用不着你插嘴。”
我啧了一声。
“我不是你的保姆吗?什么时候成妻子了?我可当不起。”
傅斯彦像是想起什么,脸色阴沉了几分。
他从兜里掏出一个丝绒戒指盒。
单膝跪地。
“黎秋,傅太太的位置从来都是只有你一个人。”
“你愿意嫁给我吗?”
我低头,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戒指盒里的那枚戒指,廉价,粗糙。
像从义乌小商品市场批发的。
“傅总好歹也是身价上亿的人,就拿这么个东西求婚。”
我拿起那枚戒指,扔在傅斯彦脸上。
他喃喃道:“怎么会?”
身后,一直沉默的黎景突然红了眼眶。
“对不起,傅总,我还以为戒指是买给我的。”
“你说过,项目完成后要给我奖励的。”
她的手上,鸽子蛋大的钻戒,流光溢彩。
傅斯彦捏了捏眉心。
目光又落回我身上。
“她不是故意的,一枚戒指而已,我再给你买。”
我双手抱在胸前,静静地看着他们演戏。
甚至到了这种时候,傅斯彦还是会下意识站在黎景那一边。
我忽然就很想笑。
七年的付出,竟然抵不过小秘书三个月的相处。
“回来吧,黎秋,我们都很想你。”
他轻轻晃了晃我的胳膊。
“还有毛球,它很想你。”
手机监视器里,毛球还缩在那个小小的笼子里。
身上的毛很久没有梳过,已经打结。
猫粮碗的水碗里都飘着一层毛。
它小声地朝我呜咽着。
我抬手摸了摸胳膊上那道疤,伤口痒痒的,正在长出新肉。
“它需要的不是我,是宠物医生。”
“你也一样,你需要的是保姆。”
我继续往前走着。
没有回头。
“傅斯彦,你说过的,没有谁离不开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