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玄幻小说 > 重回70:赶山打猎,肩挑四家 > 第56章 咱们一起嘛

“我来给你送换洗衣服。”林小茹把衣服递过去,没松手,趁着递衣服的动作往前凑了半步,仰着脸看他,“哥,你昨晚牵我的时候可比刚才用力多了。”
“……”
“妮儿姐那么大个人了,害羞成那样。“林小茹捂着嘴笑,“她刚才跑的样子跟兔子似的。”
赵家宝揉了下额头:“你们一个两个的……”
“哥。”林小茹忽然收了笑,仰着脸,眼睫毛忽闪忽闪的,“你是不是也喜欢妮儿姐?”
赵家宝没接话。
林小茹也不恼,反而踮起脚,在他下巴底下蹭了蹭,像只撒娇的猫。
“我不吃醋。”她闷声讲,“但你今晚得先跟我说句话再去跟她牵手。”
“谁说我要去跟她——”
“你会的嘛。”林小茹退开两步,抱着胳膊笑,“你今天看妮儿姐的样子,跟昨晚看我一模一样。”
赵家宝被她堵得没话讲。
林小茹挡在后院门口,没有让路的意思。
赵家宝退了半步:“你到底要干嘛?”
“哥,你回答我。”林小茹仰着脑袋,语气里带了点赌气的意思,“你是不是也喜欢妮儿姐?”
“我……”
“你犹豫了。”林小茹撅着嘴,手指头戳上他胸口,“你昨晚搂我的时候可没犹豫。”
赵家宝脑袋嗡了一下。
这丫头昨晚还红着脸话都讲不利索,今天倒敞开了。
“小茹,你听我说——”
“不听。”
林小茹往前跨了一步,几乎贴到他胸前,脑袋歪着,声音又软又黏:“哥,你今天牵妮儿姐的手牵了多久?”
“没多久……”
“那你昨晚牵我的手牵了多久?”
赵家宝答不上来了。
“你看,你连数都数不清。”林小茹哼了一声,退开两步,双手背在身后晃了晃,“我不是不让你对妮儿姐好。但你也得对我好。”
赵家宝揉了揉太阳穴,刚想开口,前院传来徐冬冬的嗓门。
“家宝哥!你藏后院多久了?出来吃瓜子!”
紧跟着是关彤彤的声音:“哥你别躲了!我们不咬人!”
赵家宝站在柴垛旁边,忽然觉得这后院也不安全了。
他绕过林小茹,走进前院。
石榴树底下,徐冬冬盘腿坐着,手里捏着把瓜子壳儿,冲他招手。关彤彤蹲在旁边剥花生,酒窝里全是笑。李妮儿没出来,灶房里传来刷锅的声响。
“过来坐。”徐冬冬拍了拍旁边的石凳。
赵家宝没坐,站着。
“你站着干啥?怕我们吃了你?”徐冬冬斜了他一眼,把瓜子壳儿往地上一扫,“家宝哥,我问你个事。”
“你说”
“你打算什么时候把我们四个的事定下来?”
赵家宝愣了。
关彤彤花生壳一捏,碎了。
徐冬冬双腿一伸,两条长辫子甩到肩后:
“别装听不懂。小茹昨晚去了你屋里,妮儿姐今天跟你牵手,我和彤在这儿干看着?”
“冬冬,这事……”
“什么这事那事的。”徐冬冬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手叉着腰,下巴扬着,“赵家宝,我徐冬冬不是扭捏的人。我喜欢你。行了吧?话撂这儿了。”
关彤彤在后头“啊”了一声,花生掉了一地。
赵家宝两辈子加起来六十年,还真没人冲他脸上这么讲过。
“冬冬你——”
“我什么?”徐冬冬歪了下头,“你要是不乐意我,你现在就说。我收拾东西走。”
“谁让你走了?”
“那不就结了。”徐冬退回石凳坐下,两条长腿一翘,“你不让我走,又不给我个说法,那我只能自己争了。”
关彤彤这时候也站起来了,两只手绞在一块儿,脸红到脖子根。她嘴巴张了两下,憋了半天,蹦出一句:“我……我也是。”
赵家宝:“……”
“我也喜欢家宝哥。”关彤彤说完,把脸埋进了手心里。
林小茹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从后院跟过来了,靠在廊柱上,捂着嘴偷乐。
灶房里刷锅的声音停了。李妮儿探出半个身子,看了一眼院里的场面,又缩回去了。
赵家宝站在四个女人中间,脊背上的汗比劈柴的时候还多。
“我去山上。”
“去山上干嘛?”徐冬冬追问。
“钓鱼。”赵家宝已经在往外走了,“晚饭前回来。”
“你跑什么啊?”
“不是跑。”赵家宝头也没回,“家里没荤菜了,去弄点鱼。”
说完人已经出了院门,脚步快得像后头有狗追。
院门“咣”地合上。
前院安静了两秒。
徐冬率先笑出声,一拍大腿:“跑了跑了!大男人让咱们给吓跑了!”
关彤彤还埋着脸:“我是不是太直了……”
“直什么直?人家小茹比你还直呢,昨晚直接爬人家被窝了!”
林小茹脸又红了:“冬冬姐你能不能别提这个!”
李妮儿从灶房出来,端着碗水站在门口,声音不紧不慢:“行了,人都跑了,你们还闹。”
“姐你倒是淡定。”徐冬冬歪头看她,“你就不急?”
李妮儿喝了口水,没接话。
“得了吧。”徐冬冬走过去,胳膊搭上李妮儿肩膀,“刚才后院牵手被逮个正着,你跑得比兔子还快,现在装什么稳重。”
李妮儿耳朵又红了,侧身躲开她的胳膊:“你们爱怎么闹怎么闹,别扯上我。”
“扯上你怎么了?”徐冬冬追着她转,“妮儿姐,咱们四个早晚都是家宝哥的人,你别装了。”
李妮儿手里的碗晃了一下。
关彤彤终于抬起脸来,两颊还红着,但那双丹凤眼里带了笑:
“姐,冬冬说得对。咱谁也跑不了。”
林小茹走过来,挽住李妮儿的胳膊,小声嘀咕:“妮儿姐,咱们一起嘛……”
李妮儿看着三张脸,嘴抿了抿,最后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句:“……随你们。”
徐冬冬拊掌:“成了!”
——
镇卫生所。
彭老四躺在最里头的病床上,右腿吊着石膏,裤管空荡地悬在半空。
屋里弥漫着碘酒味和霉气。
彭家鸣坐在床边矮凳上,脸色铁青。他手里攥着半截卷烟,灰积了老长也没弹。
“爹。”
彭老四没应声。
他睁着眼,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嘴唇干裂,两颊塌下去一大块。
早上军队搜完他办公室之后,他就没说过话。
彭家鸣把烟塞嘴里,狠吸了一口。
“我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