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玄幻小说 > 重回70:赶山打猎,肩挑四家 > 第59章 四个女人挤在一张炕上

“你爹那本账——你确定你拿来的就是原件?”
“灶台底下第三块砖,铁盒子里就这一本。”
“有没有可能被人动过?”
彭家鸣愣了:“这……我没注意。”
钟名光一把抓起桌上那本牛皮纸本子,翻到最后一页。
空白。
他又往前翻了几页,眉头越拧越紧。
“不对。”
“怎么了?”
“这本账我让你爹代管的时候,最后三页是有字的。现在是空白。”
彭家鸣脑袋“嗡”了一声。
钟名光把本子摔在桌上,两只手撑着桌沿,肩膀在抖。
“被人撕了。或者——被人抄了。”
屋里安静了几秒,安静得能听见楼下有人倒夜壶的声音。
“赵家宝。”钟名光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爹断腿那天晚上,赵家宝在哪儿?”
“我不知道,但我爹那天晚上确实出过门——”
“他出门干什么?”
“他没说。”
钟名光闭上眼,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五六下,节奏越来越快。
“你爹出门,腿断了回来。赵家宝跟王健有联系。军队搜了你爹办公室。账本最后三页不见了。”
他睁开眼,看着彭家鸣。
“这些事串在一起,你还觉得赵家宝是个种地的?”
彭家鸣后背发凉。
钟名光走到墙角,掀开盖布,从箱子底下摸出一个信封,打开,里头是一沓钱。
他数了数,抽出一叠,用报纸裹了,塞进抽屉。
“表叔,这是——”
“一万块。保命用的。”钟名光把抽屉锁上,钥匙揣兜里,“账本的事先放一边。眼下最要紧的是——那三页纸在谁手里。”
他走到门口,拉开门朝走廊看了一眼,回头压低声音:
“我手底下有个人,叫习文成。以前在县武装部干过,后来调到公安局,现在跟着我。这人手脚利索,嘴也紧。”
彭家鸣点头:“我见过,过年那回在你家喝过酒的。”
“今晚我让他带两个人去万山村。”
“去干嘛?”
钟名光看着他,没回答这个问题。
“你回镇上去。今晚别在县城待着,也别跟任何人提你来过这儿。”
彭家鸣张了张嘴,想问什么,被钟名光一个眼神堵了回去。
“去吧。”
彭家鸣出了家属院大门,天已经亮透了。他回头看了一眼二楼那扇窗户,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他忽然有点后悔把赵家宝的事说出来了。
但这念头只冒了一秒,就被另一个想法压下去——赵家宝要是真拿了那三页纸,那他彭家就彻底翻不了身了。
该死的就得死。
——
万山村。
赵家宝傍晚从山上回来的时候,背篓里装了六条鲫鱼,两把野韭菜,还有半兜子蘑菇。
他在溪边蹲了一下午,脑子里转的全是钟名光的事。
前世的记忆虽然模糊,但有一件事他记得清楚——钟名光这个人,从来不会坐以待毙。彭老四被搜了,钟名光第一反应一定是保自己。
保自己的前提是什么?是确认那本账没落到别人手里。
赵家宝没动过那本账。
他让王健走的是另一条路——直接用彭老四办公室里的东西做文章,根本没碰过灶台底下的铁盒子。
但钟名光不知道这一点。
在钟名光眼里,赵家宝跟王健走得近,又在彭老四断腿那晚出过门,嫌疑最大。
这就麻烦了。
一个县公安副局长要对付一个农民,手段多得是。
赵家宝进了院门,把鱼和菜交给李妮儿,自己去后院洗了把脸。
林小茹端着热水过来,蹲在他旁边,拧了条毛巾递给他。
“哥,你下午在山上想什么了?回来脸色不好。”
“没事,鱼不好钓。”
林小茹不信,但没追问,把毛巾接回去搭在绳子上。
晚饭是鲫鱼汤配野韭菜炒鸡蛋,四菜一汤,蘑菇炖了个汤底。
吃饭的时候,四个女人明显收敛了不少,没再往赵家宝碗里堆菜。可能是下午闹够了,也可能是看出他心事重。
饭后,赵家宝把李妮儿叫到后院。
“姐,我跟你说个事。”
李妮儿擦着手站定:“你讲。”
“彭老四背后有个人,县公安局的副局长,叫钟名光。彭老四倒了,钟名光不一定倒。这两天可能会有人来找麻烦。”
李妮儿脸色变了:“找你的?”
“不确定,但得防着。你今晚跟她们三个说一声,夜里警醒点。听见院门有动静,别出屋,把门顶死。”
“家宝,到底多大的事?”
赵家宝想了想,没把话说满:“也可能没事。但我宁可白防一夜,不想出了事再后悔。”
李妮儿盯着他看了几秒,转身进了前院。
赵家宝听见她在屋里跟徐冬冬低声说了几句,然后是关彤彤“啊”了一声,被人捂住了嘴。
过了一会儿,林小茹从东屋出来,走到后院门口。
“哥。”
“嗯。”
“妮儿姐说今晚可能有事。”
“你别怕,有我在。”
林小茹没说怕不怕,走过来拉了一下他的袖子:“那你今晚别一个人待着。”
“我得守夜。”
“我陪你守。”
“不用。”
“我睡不着。”林小茹的手没松,“哥,你让我待在你能看见的地方,我心里踏实。”
赵家宝拍了拍她的手背:“你回屋去,跟妮儿姐她们待一块儿。人多壮胆。”
林小茹咬着嘴唇,半天才松了手,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
“哥,你要是有事就喊我。”
“行。”
林小茹进了东屋,门帘落下。
赵家宝回到自己屋里,没点灯。他把柴刀放在床头,又从墙角翻出一根两指粗的木棍,掂了掂分量,搁在门背后。
然后他出了屋,绕着院子走了一圈。
前院的院门是木板钉的,不结实,一脚能踹开。他找了根粗木桩顶在门后,又用麻绳把门闩缠了两道。
后院的墙矮,fanqiang不难。他在墙根底下埋了几根削尖的竹签,上面盖了层枯叶。又从柴垛里抽了几根细柴,横在后院门槛外头两步远的地方——踩上去会断,声音不大,但夜里够响。
做完这些,他搬了把椅子放在堂屋门口,背靠着门框坐下。
夜深了。
前院东屋里,四个女人挤在一张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