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玄幻小说 > 重回70:赶山打猎,肩挑四家 > 第60章 你怎么知道

徐冬冬翻了个身,压低声音:“妮儿姐,你说会不会是彭家那帮人来报仇?”
李妮儿躺在最外头,耳朵竖着听外头的动静:“不一定是彭家。家宝说的是县里的人。”
关彤彤缩在被窝里,声音闷闷的:“县里的人能管到咱们村?”
“公安局的人,哪儿都能管。”李妮儿翻了个身面朝墙,“都别说了,睡不着也闭嘴,听着外头。”
林小茹躺在最里头,两只手攥着被角,眼睛瞪得溜圆,盯着窗户纸上映进来的月光。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赵家宝坐在堂屋门口,后背靠着门框,手里攥着柴刀。
夜风从院墙上头灌进来,带着草腥气。
远处有狗叫,断断续续的,不像是被人惊到,更像是闻见了什么气味在呜咽。
他闭着眼,但没睡。
耳朵在听。
鼻子在闻。
重生之后,他的五感比前世灵敏了不止一个档次。白天不觉得,夜里安静下来,连院墙外头蛐蛐叫的方向都能分辨。
子时过了。
丑时过了。
寅时刚过,大概凌晨四点出头的样子。
赵家宝的耳朵动了一下。
有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
从村东头的方向过来的,至少三个人,脚步压得很轻,但踩在土路上的声音瞒不过他。
赵家宝睁开眼,手里的柴刀握紧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到了院墙外头停了。
有人在低声说话,听不清内容,但语气急促。
然后——后院方向传来一声轻响。
“咔嚓。”
竹签断了。
有人踩到了他埋在墙根底下的陷阱。
紧跟着是一声闷哼,压在嗓子眼里的那种,像是脚底被扎了但不敢叫出声。
赵家宝从椅子上弹起来。
与此同时,东屋里传来李妮儿的声音,压得极低但极急:
“家宝!后院有人!”
徐冬冬的声音紧跟着响起来:“哥!有人fanqiang!”
关彤彤和林小茹几乎同时喊了出来——
“哥快起来!”
“有人进来了!”
赵家宝已经站在了堂屋门口。
手里攥着柴刀,耳朵贴着夜色。
后院那边,第二根竹签也断了——来人不止一个,而且正在往院里摸。
他没往后院冲,反而退了两步,拍了一下东屋的门板。
“姐,带她们三个走后门,去村长家。”
李妮儿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你呢?”
“我能应付。快走,别磨蹭。”
门板响了一下,里头窸窣了几秒。李妮儿拉开门,四个人都穿好了衣裳——显然刚才根本没脱。徐冬冬手里攥着根擀面杖,关彤彤搂着林小茹,四个人挤在门框里。
“走前院大门。”赵家宝压着声音,“后院有人在fanqiang,前面应该还没人。我把门闩解了,你们出去沿着河沟走,别走大路。”
李妮儿咬了下牙,拽着三个人往院门口挪。
赵家宝三步过去,解了麻绳,搬开木桩,把院门拉开一条缝。外头黑黢黢的,村道上没影子。
“去吧。”
林小茹经过他身边的时候,手指头勾了一下他的衣角,嘴唇哆嗦着没说出话。赵家宝按了一下她的肩膀,把人推出去。
四个人的脚步声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赵家宝把院门重新关上,没上闩。
他转身往后院走,经过堂屋的时候,顺手把门背后那根两指粗的木棍抄起来,柴刀别在腰后。
后院。
月光照下来,墙头上趴着个人影,正往下探头。
赵家宝没出声,退到柴垛侧面,整个人缩进阴影里。
墙头上的人翻了过来,落地的时候脚底踩在碎竹签上,“嘶”了一声。紧跟着第二个人也翻过来了,比第一个利索,落地没发出声响。
第三个。
第四个。
四个人。
站在后院里,黑影绰绰的,有人弯着腰在摸脚底——八成是被竹签扎了。
“老习,我脚扎了。”
“闭嘴。”
领头那个声音压得极低,往前摸了两步。
赵家宝在柴垛后头,把四个人的位置摸清了,领头的在最前面,离他不到六步远。后头三个分散开了,一个在墙根,两个挨在一块儿。
领头的又往前走了一步,经过柴垛。
赵家宝出手了。
木棍横扫,照着领头那人的膝弯就是一下。
“啪!”
骨头没断,但人栽了。领头的闷哼一声扑倒在地,还没来得及翻身,赵家宝一脚踩上他后背,木棍杵在他后脖子上。
“别动。”
后头三个人愣了不到一秒。
“有人!”
“操——”
墙根那个反应最快,转身就要fanqiang。赵家宝右手一扬,柴刀从腰后抽出来,刀背冲着那人后脑勺砸过去。
“咚。”
人直挺挺倒下了。
剩下两个一前一后扑过来。
赵家宝松开脚下那个,侧身让过第一个人的拳头,顺手把木棍捅进他肚子里。那人弓着腰蹲下去,赵家宝膝盖一顶,撞在他下巴上,人就软了。
最后一个站住了,没再往前冲。
月光底下,赵家宝看清了他的脸,二十出头,嘴唇在哆嗦,手里攥着把匕首,架势是摆了,但腿在打晃。
“你是要跑还是要试试?”赵家宝把木棍往地上顿了一下。
那小子匕首一丢,蹲在地上抱着脑袋。
“别打了大哥,我投降。”
赵家宝没理他,先把地上四个人挨个查了一遍。
领头那个被踩了一下之后就没敢动,趴在地上喘粗气。挨了刀背那个昏死过去了。顶了膝盖那个抱着肚子在地上蜷着。最后投降那个缩成一团。
四个人,前后不到一分钟。
赵家宝从柴垛上扯了几根麻绳,把四个人的手脚捆上。动作利索,绳扣打得结实,前世在山里绑猎物练出来的手艺。
他把四个人拖到堂屋里,点了油灯。
灯光一亮,领头那个的脸露出来了,三十来岁,国字脸,眉间有道疤,穿着件半旧的军绿色外套。
“习文成?”
那人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慌。
赵家宝没见过这个人,但彭家鸣过年去钟名光家喝酒的事,他前世听人提过。钟名光手底下有个叫习文成的,以前县武装部的,后来调到公安局。
这是猜的,但猜对了。
“你怎么知道——”习文成嘴一张就后悔了。
赵家宝搬了把椅子坐下,柴刀搁在膝盖上,木棍靠在身边。
“钟名光让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