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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后,沈禾灯艺被列入国家级非遗名录。
发布会上,陆砚舟站在台前,介绍沈家母女两代人的灯艺传承。
他说我的母亲守住了并蒂灯谱。
他说我在生命最后一刻,留下了完整证据。
他说我的作品不该被任何人夺走署名。
台下记者问。
“并蒂灯背后有没有感情故事。”
陆砚舟停了一下。
“有。”
他看向展柜里那盏复原灯。
“那是沈禾和她母亲,留给所有手艺人的故事。”
他没有提江寄。
也没有提苏晚棠。
我的故事终于干净了。
苏晚棠后来被多家公司起诉。
她卷走江家资金的事被查清,所有代言解约。
她再也无法借病弱身份站到镜头前。
江母离开小镇后,再没有回来。
江家这个名字,也慢慢从古镇牌匾上消失。
岑姨退休那年,带着我的骨灰去了南方海边。
她站在风里,把木盒打开。
骨灰落入海水。
她声音很轻。
“阿禾,自由了。”
我没有回头看那座旧镇。
那里有我挂过五年的灯。
有我等过五年的红绳。
也有我断掉的命。
可那些都留在过去了。
夜晚的城市街头,阿禾灯坊的花灯挂满长街。
孩子提着并蒂莲灯跑过人群。
一对年轻情侣停在柜台前。
女孩拿起一盏小灯,念出标签上的字。
“沈禾。”
男孩问是什么意思。
女孩笑了。
“沉静的禾苗,也能长出自己的光。”
那盏灯被她提走。
灯火落在她手腕上。
没有红绳。
也没有等候。
只有一盏写着我名字的灯,安安静静地亮在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