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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去做了b超,确认了——龙凤胎,十一周,两个小家伙都很健康。

医生指着屏幕上两个小光点说:"这个大一点的是男孩,这个小一点的是女孩。"

顾时寒盯着屏幕,整个人僵住了。

他的手一直握着我的,突然收紧。

"那么小。"他说,声音有一点哑。

"当然小了,才十一周。"医生笑着说,"不过发育得很好,爸爸放心。"

从医院出来他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但手始终没有松开。

走到车边他突然停了下来。

"江晚。"

"嗯?"

"我之前在工地干活的时候,有一次刷墙从梯子上摔下来,后背磕在水泥台子上。"

我心里猛地一紧:"什么时候的事?你怎么不跟我说!"

"说了你也不在意。"

我张了张嘴,反驳不了。因为以前的我大概率会翻个白眼说一句"这点小事也值得说"。

"但我当时从梯子上掉下去的一瞬间,脑子里想的不是疼不疼。"他偏过头看我,"是想——要是我出了事,你一个人怎么交房租。"

我鼻子一酸,使劲别过脸看车窗外。

"你别说了。"

"我还没说完。"他伸手把我的脸掰回来,"江晚,我失忆的时候不知道自己是谁。但我知道一件事——你骂我的时候最凶,但你从来没有真的关上过那扇门。"

"现在我想起了所有的事,这件事没变。"

眼泪直接飙出来了,挡都挡不住。

他叹了口气,从兜里摸出一包纸巾。

"天天哭,眼睛不要了?"

"都怪你——"

"行,我的错。回家吧。"他发动车子,嘴角分明在弯,"回去给你拼那套新到的拼豆。上次你说还想要一只兔子。"

"我不要了!你别拼了!你手上全是伤——"

"那拼什么?你说。"

"什么都不拼!你给我好好休息!"

他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来握住我的,拇指在手背上慢慢蹭了一下。

"好。什么都听你的。"

我抽了抽鼻子,偷偷把他的手握紧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