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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叙昭匆匆赶来,看到这一幕眉头紧锁,一言不发,默认了白恬的说辞。
秦清竹被砸的踉跄后退,怀里的朵朵
吓得哭了起来,她刚要再解释,江叙昭却上前一把将孩子从她怀里抢了
过去,冷冷看着她。
眼看众人不听她解释,秦清竹只能强忍浑身的疼痛和屈辱,在众人鄙夷唾弃的目光中转身离开。
刚回住处没多久,房门就被人从外面叩响。
开门的瞬间,江叙昭挺拔的身影立在门口,他看着她落魄的模样,语气带着嘲讽和一丝自以为是,“秦清竹,你是不是故意用朵朵接近我?”
秦清竹浑身一僵,难以置信地抬眸看他。
江叙昭自顾自说着,
“你是后悔离开我了,所以想借着朵朵的由头,重新回到我身边。”
闻言,
秦清竹突然想起了从前。
从前,江母故意撮合江叙昭和白恬,怕她误会,江叙昭信誓旦旦地向她保证一辈子只会爱她一个人。
可没过多久,她从娘家提前回来,推开房门看见的却是衣衫不整的两人在床榻上纠缠。
过往的回忆和现实的情境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笑出声来。
“江叙昭,你别自作多情了,我回来只是为了朵朵。”
她看着他眼底一闪而过的错愕,压下喉间的酸涩,放缓了语气,“我可以不带走朵朵,但我有一个要求。”
“我回国只待半个月的时间,这半个月,我要每天见一次朵朵。”
江叙昭犹豫片刻,最终没有拒绝。
隔天,江叙昭带着朵朵准时出现在秦清竹的住处。
秦清竹快步上前,小心翼翼牵住朵朵的手,然后掏出一枚老旧的铜表,铜表内里嵌着一张泛黄的照片,那是朵朵满月时拍下的。
秦清竹蹲下身,声音温柔,“朵朵,你看,这是满月的你呀。”
“我是妈妈呀,以前妈妈每晚都会给你唱摇篮曲的。”
话音落下,她轻轻启唇,哼唱起从前给朵朵唱过的歌谣。
原本怯生生的朵朵,怔怔地看着眼前温柔的女人,下一秒,稚嫩的声音轻轻响起,“妈妈”
简简单单两个字,让秦清竹眼眶瞬间泛红,用力将女儿紧紧拥入怀中。
一旁的江叙昭看着这一幕心绪复杂,却还是一把分开两人,“时间到了。”
秦清竹下意识护住怀里的孩子,“让她再陪我待一会儿。”
就在这时,一道哽咽的声音突然传来。
白恬不知何时跟了过来,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满脸委屈,她快步冲上前,泪眼婆娑地指着江叙昭,“江叙昭!你是不是背着我出轨了?!”
“自从这个女人出现,你就偷偷和她私下见面,还把朵朵带来这里!她是不是你的情人?!”
话音落下,她猛地转头,死死盯着秦清竹,“你为什么要当小三破坏我的家庭!你怎么这么不知廉耻!”
话音落下,她随手端起桌边滚烫的热茶,毫不犹豫朝着秦清竹狠狠泼去!
滚烫的开水瞬间浇在秦清竹的小臂上,灼热刺痛的感觉瞬间炸开,秦清竹浑身一颤,下意识攥紧了手臂。
白恬哭着闹着,转身就跑,临走前还狠狠瞪了她一眼。
江叙昭也看都没看一眼被热水烫伤强忍疼痛的秦清竹,毫不犹豫转身追着白恬离去,只留给秦清竹一个决绝冷漠的背影。
皮肉传来火辣辣的疼,秦清竹只能强忍着眼泪,独自翻出药膏,一点点小心翼翼处理着烫伤的伤口。
可她没想到,白恬跑出去后直接找到了她领导的办公室,哭着说秦清竹破坏她的家庭,还特意写了一封举报信,说秦清竹作风不正,不配做记者。
伤口刚处理完毕,领导的电话便打了过来,电话那头的声音公事公办,带着明显的不满和无奈,“秦记者,江叙昭的专访任务,后续移交给其他同事跟进。”
“白恬同志来办公室反映了你的问题,影响很不好,你先停下手头的工作,写份检查交上来然后好自为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