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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清竹无力辩驳,只能默默接受这个结果,但她依旧没有放弃朵朵。
不能趁着采访看朵朵,她就悄悄地溜到江家院外,想要找到一个机会带走朵朵。
她小心翼翼刚靠近房间,就听见一阵恶毒刺耳的咒骂声,“你个小贱种!”
白恬嗓音满是戾气,全然没了往日温柔的模样。
她一把拧住朵朵细嫩的胳膊,力道凶狠,“跟你那个贱人亲妈一模一样!给你一点好脸色,你就敢惦记她?”
“还敢对着她喊妈妈!我看你是活腻了!”
“你要是再敢在你爸面前乱说话,我直接抽死你!”
小小的朵朵吓得浑身发抖,蜷缩在墙角,眼泪哗哗直流,满眼都是恐惧与无助。
躲在门外的秦清竹,看到这一幕浑身血液瞬间冻结,她再也克制不住,猛地推门冲了进去,快步上前将朵朵护进怀里。
秦清竹抬眼,目光凌厉死死盯着眼前的女人,“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她?她只是个孩子!”
话音落下,她盯着白恬慌乱闪烁的眼神,心底所有疑惑瞬间通透,“你根本就没有失忆,对不对?!”
白恬脸上的慌乱一闪而过,片刻后,索性卸下所有伪装,冷冷嗤笑一声,
“是,我确实没失忆。”
“我装失忆,不过是为了让江叙昭更在意我一点,”她仰头冷笑,语气恶毒,“三年前,就是我故意将朵朵弄丢的,谁知道江叙昭又把她寻了回来。”
“我只好装作失忆把她当成自己的孩子养,好坐稳江太太的位置。”
“可你和这个小丫头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贱骨头,让我只觉得碍眼!”
闻言,怒火彻底冲垮理智,秦清竹拽着白恬就往外走想要揭示真相,就在两人拉扯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江叙昭慌张的呼喊,“你们在干什么?!”
白恬眼底飞快掠过一丝算计,电光火石之间,她猛地反手拽住秦清竹的衣袖,用尽全身力气往前一扯!
秦清竹根本来不及反应,被她带着一同往前扑去。
两声沉重的落水声同时响起。
院中的深井积满冷水,瞬间将两人彻底吞没,秦清竹在水中拼命扑腾挣扎。
江叙昭俯身往下看,动作急切,很快就将白恬救了上来,却没有回头看一眼还在深井中垂死挣扎的秦清竹。
冷水不断涌入口鼻,窒息感越来越重,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扛不住昏了过去。
等她再次睁眼,鼻腔里是刺鼻的消毒水味。
江叙昭坐在床边,脸色阴沉,眼底满是失望与厌恶,不等秦清竹开口,他的斥责就劈头盖脸落下。
“恬恬都告诉我了,是你为了抢走朵朵才故意将她推下井,你就是想害死她!”
“从前你就处处刁难她,如今更是为了孩子不择手段!你怎么这么恶毒!”
秦清竹浑身虚弱无力,抬眼看向眼前黑白不分的男人,心底只剩一片寒凉。
“江叙昭,白恬在骗你!她是装的!她根本没有失忆!一切都是她编造的!”
江叙昭浑身一怔,随即立刻摇头,下意识替白恬辩解,“不可能!恬恬温柔善良,不可能做这样的事!你不要为了开脱自己胡乱污蔑她!”
就在这时,病房外突然传来急促的喊声,“不好了!有人要跳楼了!”
江叙昭脸色骤变冲了出去。
窗台边上,白恬单薄的身影摇摇欲坠,风掀起她的衣角,脆弱得仿佛下一秒就会坠落。
看见匆匆赶来的江叙昭,她瞬间红了眼眶,泪水簌簌落下,她声音哽咽柔弱,字字委屈,刻意放大音量,让围观众人尽数听见。
“叙昭,我都知道了,她是你前妻对不对?你们旧情复燃了对不对?她说的对,不被爱的才是小三。”
“既然这样,那我和我的孩子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她抬手,轻轻抚上自己平坦的小腹。
江叙昭瞳孔骤缩,满脸难以置信,赶来的秦清竹闻言心头狠狠一沉。
下一秒,白恬身形一轻,身子猛地往前一倾,从窗台落了下去。
江叙昭疯了一般冲到窗边,看到楼下的景象时,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