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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院出来后,秦清竹顺利将朵朵送到苏在童落脚的住处,然后匆匆返回家收拾东西。
没过多久,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她深吸一口气,打开房门就看见脸色阴沉的江叙昭。
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发现朵朵不见了,秦清竹还想编一套说辞,下一秒男人却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凶狠,“白恬不见了?是不是你把她绑架藏起来了?!”
他突如其来的质问让秦清竹错愕,所以他不是为了朵朵来的,而是为了白恬?
她用力甩开他的手,眼底满是冷意,“我没有绑架她,你别血口喷人!”
“不是你是谁?!”江叙昭根本不听她的话,执意让她将白恬交出来。
“我说了不是我,你有这功夫还不如去报警让警察找。”
秦清竹心里惦记着朵朵,生怕江叙昭发现什么不对,想让他赶紧离开。
就在这时,一个邻居气喘吁吁地跑过来,高声大喊:“江同志!不好了!你家着火了!你妻子好像刚到家,你快回去看看吧!”
闻言,江叙昭脸色骤变,顾不上再与秦清竹对峙,疯了一般冲了出去。
秦清竹心头一紧,也跟了上去。
熊熊烈火吞噬了大半房屋,众人都来不及阻拦,江叙昭不顾一切冲进火海,片刻后,抱着十分虚弱的白恬冲了出来。
万幸抢救及时,白恬和肚里孩子并无大碍。
可她刚脱离危险,就换上一副坚定的模样控诉是秦清竹放的火,“就是她!我刚回家就看见她匆匆离开的身影,她见回到你身边无望,就干脆想一把火烧死我!”
“我没有!不是我放的过!”秦清竹浑身发冷。
可江叙昭却沉着脸一言不发,他缓缓抬手,掌心里是那枚放着朵朵满月照被秦清竹随身携带的铜表。
他死死盯着秦清竹,眼底满是失望和厌恶,狠狠将铜表砸在她身上。
“这是我冲进火场在房间找到的!如果不是你放的火,你的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那?!”
秦清竹看着那枚熟悉的铜表,瞬间僵在原地。
这一定是她带朵朵离开时不小心遗漏的,可她却不能开口说出真相。
看着她沉默不语,江叙昭只当她是默认了,眼底再无半分温度,直接叫来人,将她强行带去治安处的小黑屋关押审问。
狭小阴暗的小黑屋里,满是冰冷和压抑。
周围人认定是她因爱生恨做了违纪的事,谩骂惩罚着她,她被关押折磨到很晚,才狼狈不堪地从小黑屋里走了出来。
失魂落魄之际,领导的电话又打了过来,语气严肃,“秦记者,你涉嫌恶意纵火、故意伤害他人、破坏他人家庭,已经严重违纪了。”
“你本次回国采访任务即刻终止,请你立刻收拾东西返程,不用再继续工作了。”
秦清竹指尖发凉,沉默良久,只轻声应了一个字,“好。”
她不再争辩,转身快步赶往苏在童的住处。
看见她眼底通红的模样,苏在童满心担忧,连忙上前询问。
秦清竹轻轻摇头,压下所有酸涩,伸手接过熟睡的女儿,眼底终于有了一丝释然,“我没事,我们走吧,彻底离开这里。”
秦清竹带着熟睡的女儿和好友,坐上了连夜驶离的火车,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而医院里的江叙昭对这一切全然不知。
医生叮嘱他,白恬胎相不稳,让他悉心照料,他就郑重应下,悉心守在病床前。
可他走出病房打水时,看着来往带着孩子的家属,他才发觉他忘了什么。
他忙着救火、忙着救白恬、忙着追责秦清竹,却忘了朵朵!朵朵哪里去了!
他浑身僵硬,疯了一般四处寻找,却没找到朵朵的身影,想到秦清竹那么想要带朵朵离开,他心底的不安疯狂滋生,连忙找到秦清竹领导。
接待的领导满脸诧异,如实告知,“您爱人多次举报秦记者,说她破坏别人家庭还存在很多违法违纪行为,负面影响极大,我们已经勒令她离开了,她人已经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