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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洋航班落地英国。
秦清竹牵着朵朵回到了秦家,秦家父母早已在门口等候。
刚来到陌生的地方,朵朵紧紧黏在秦清竹身边,眼底满是拘谨和不安。
秦父秦母看着瘦小怯懦的外孙女,心底软得一塌糊涂,将准备好的礼物拿了出来耐心地哄着她。
没过多久,朵朵就放下防备,和他们打成了一片,还开口喊了外公外婆。
看着眼前这温暖的一幕,秦清竹鼻尖猛地一酸。
秦母连忙上前轻轻抱住她,柔声开口,“清竹,万一以后江叙昭追到英国要抢走朵朵该怎么办?”
秦清竹抬手擦去眼底湿意,眼神坚定,“我不会让他带走孩子的。”
“好,不管你做什么我们都支持你。”秦父语气也走了过来保证。
秦清竹闻言心头滚烫,满心感慨。
很少有人知道,她并不是秦家的亲生女儿,而是幼时被他们领养的,只是秦家父母对她比对亲生女儿还要好。
从前她在婚姻里受委屈被刁难时,他们会第一时间回国为她撑腰。
她决心离婚时,他们也二话不说订好机票接她出国。
甚至她执意回国寻找女儿,他们依旧无条件支持她的所有决定。
安顿好朵朵后,秦清竹回了她在英国的报社报道,这家报社是华人开的,除了发布的报道更具有国际性意义外,其他地方和国内的报社没有什么区别。
她刚回来,领导就为她安排了新的采访对象,是比江叙昭级别还要高的科研教授,易知珩。
隔天,秦清竹如约前往易知珩的住所。
早就听同事说这位天才教授寡言少语,不容易沟通,见了后,秦清竹也察觉到了他身上带着一股生人勿扰的气质。
为缓和气氛,秦清竹主动笑着开口,“易教授,没想到我们是同乡,真是好巧。”
闻言,易知珩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秦清竹见状,笑容收缓,很快开始了采访。
“易教授深耕钻言科研多年,支撑您一路走来的初心是什么?”
易知珩声线低沉清冷,“为国求索,不负本心。”
“您的多项研究突破国际壁垒,被万人敬仰,那您有没有想要感谢的人?”
易知珩垂眸沉默片刻,“有,但是我还没找到她。”
“科研的路上是枯燥孤寂的,您闲暇之余会做些什么呢?”
易知珩眸光微深,“会寻找我想要见的人。”
他的回答让秦清竹有些摸不着头脑,只当天才的思想和普通人不同。
采访结束,秦清竹收拾好资料起身告辞,转身瞬间,一枚老旧地平安符掉了出来。
她慌忙俯身去捡,易知珩的身影却快她一步。
他指尖拾起那枚陈旧的平安符,目光瞬间凝沉,“这平安符是哪来的?”
“是我从前在老家寺庙求的,贴身带了十几年了。”秦清竹笑着解释。
见男人十分感兴趣的样子,秦清竹索性笑着说起尘封的童年往事,“我小时候跟着父母去寺庙,没想到赶上大雨走丢了,我和一个陌生男孩被困在后山山洞里。”
“当时那个小男孩发着高烧,我怕他撑不住,就把求来的平安符贴在他胸口,告诉他一定没事,后来他烧真的退了,知道我的平安符给了他用,就又把他的给了我。”
她说得轻松温柔,却没察觉身前男人脸色微变,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下一秒,易知珩缓缓从身上拿出一张一模一样的平安符递到她面前。
秦清竹见状,身子瞬间僵在原地,声音带着错愕,“你你就是当年山洞里那个发烧的小男孩?”
易知珩抬眸,眼眸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他重重点头,嗓音带着的沙哑和滚烫,“是我,我找了你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