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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清竹心口骤然一紧,浑身血液都凉了半截。
她死死盯着白恬,生怕对方对朵朵下狠手,只能强压着慌张,“你冷静点,有什么事我们好好说。”
“冷静?”白恬扯出一抹凄惨的笑,抬手轻轻抚上自己平坦的小腹,眼眶通红,“我本来都打算安分守己好好生下这个孩子,踏踏实实过日子了,可偏偏这个时候我什么都没了!”
她声音陡然尖锐起来,带着嫉妒,“为什么你什么都有,有好的娘家,有爱你的男人,我什么都没有,只能靠自己的努力去获取,可即便我努力了,为什么结果还是这样!”
秦清竹越听心越慌,连忙开口,“你把朵朵还给我,我绝不会和你抢江叙昭!”
白恬凄厉地笑出声,“他为了你把我送进监狱,他早就不要我了,这一切都是你的错!我要你和这个小贱种,一起给我陪葬!”
说着,她猛地从怀里掏出一小瓶透明液体,拔开瓶塞的瞬间,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
是硫酸!
秦清竹脑子一片空白,想都没想就扑过去要护住朵朵。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比她更快冲上前。
“啊——”
男人的惨叫声骤然响起。
秦清竹惊魂未定地抬头,才看清挡在朵朵身前的是江叙昭。
他半边肩膀被硫酸泼中,皮肉灼烧得红肿起泡,此时疼得浑身发抖。
她顾不上别的,连忙冲过去紧紧抱住受惊大哭的朵朵。
易知珩很快也赶了过来,护在她们母女身侧。
“秦清竹,你可真好福气!”白恬咬牙切齿,“走了一个江叙昭,又来一个护着你的!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她说着又从怀里摸出一把水果刀,红着眼朝秦清竹刺过来。
易知珩眼疾手快,侧身攥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拧,反手将人按在地上。
警笛声由远及近,警察很快冲进来,将瘫软在地的白恬制住押走。
其余几人被送往医院。
走廊里,易知走到秦清竹身边,低声询问,“你和朵朵都没事吧?”
不等她回答,他又补充道,“国内那边刚传来消息,白恬是假装生病偷偷逃出来的,她这次在国外故意伤人影响很大,很快会被扣押回国,看管的更加严格。”
秦清竹闻言,心里五味杂陈,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些许。
下一秒,她目光落在他渗血的手背上,心头一紧,连忙小心翼翼替他重新处理伤口,“你可是搞科研的,手这么金贵,怎么能这么不小心。”
刚处理完伤口的江叙昭出来就看见这一幕,身子顿时僵在了原地。
从前他做饭切到手指,她也是这样,皱着眉小心翼翼替他包扎,嘴里还念叨着让他下次小心。
可如今他被硫酸烫得皮肉溃烂,她连一眼都没往他这边看。
易知珩抬眼,恰好对上江叙昭眼巴巴望过来的目光,指尖微微收紧,心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等确认江叙昭暂无大碍,秦清竹便起身离开。
朵朵已经被秦父秦母接回家,她和易知珩并肩走在傍晚的街道上。
晚风微凉,易知珩侧头看她神色依旧凝重,温声开口劝道,“别担心了,以后我会护在你和朵朵身边,不会再让你们受到伤害的。”
秦清竹挑眉看他,语气带着几分调侃,“你还能天天护着我和朵朵?我爸妈都做不到,易教授这么闲吗?”
易知珩停下脚步,转头认真地看着她,眼底是藏不住的温柔与郑重,“如果我们在一起了,我就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