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阮羡鱼没想到停止对贺隼的调查没多久,他就找到了海外部。
秘书告诉她的。
“阮总,一个男人在楼下等您很久了,自称是您丈夫。”
阮羡鱼在顶楼看了眼。
几十米高,她依旧一眼能认出那男人确实是贺隼。
阮羡鱼忙完才下楼去见他。
“怎么找来的?”
一个多月不见,贺隼像是苍老了十岁。
他声音哑的厉害。
“我问的以前集团的同事。”
阮羡鱼皱眉。
“我把你开了,把你的信息从员工库里删了,你怎么进的集团大楼?”
贺隼自嘲的笑笑。
“我没进去,我知道我要是在集团门前闹事,公关上一定会让你难做。”
“我记得很多我们以前同事的住址。”
“我挨家挨户找上门,拿礼物拜访,跪下去求他们。”
“总有几个人心软。”
“好几个人告诉我你去了海外部,涉密项目,哪个国家不清楚。”
“我就一个国家一个国家的找。”
贺隼给她看自己包里厚厚一沓机票。
“鱼鱼,快一个月我几乎没合眼,每晚都在红眼航班上,落地就去打听你的下落。”
阮羡鱼接过机票。
贺隼期待的看着她。
但阮羡鱼看都没看那些机票,随手扔进了垃圾桶。
她转身离去,留给贺隼四个字。
“自我感动。”
她走出很远,贺隼才意识到自己该去追。
但几个保镖在他和阮羡鱼之前组成了人墙。
贺隼在集团附近公园长椅上蜷缩了一夜。
从那天后,他每天都能看到阮羡鱼上班,下班。
看到她和同事言笑晏晏。
看到她和朋友成群,
但贺隼和她之间,永远隔着人墙。
一周后,贺隼终于忍不了这种只能远远看着阮羡鱼,却无法靠近她的感觉了。
在阮羡鱼加班到深夜,在保镖的护卫下从大楼里走出时,他喊出了声。
“鱼鱼,我来只是想保护你!你会死在温欣的手里!”
阮羡鱼站住。
她看了贺隼很久。
“你怎么知道?”
贺隼苦笑。
“说来你可能不信,或者你会觉得我疯了,但我还是要说。”
“鱼鱼,我听到了来自未来的广播,我听到了未来的贺隼在忏悔,他说他没保护好你,让你死在了温欣手里。”
“我是来改变命运的,阮羡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