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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身,面对着所有镜头,嘴角勾起一抹更加嘲讽的弧度。
我拿出一个平板电脑,直接投屏到大堂的巨型电子屏幕上。
“你们这对‘好父母’,不是一直标榜自己是用什么‘ai科学育儿大师’培养儿子的吗?你们不是觉得你们的失败是因为科技的错吗?”
我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一串串代码在屏幕上如瀑布般流下。
“我就是搞网络安全的,今天,我就免费给你们,也给在座的各位,做个科普。”
大屏幕上,那个极其信任,且榨干了他们所有财富的“ai育儿大师”的底层代码被我毫不留情地剥开。
“你们睁大眼睛看清楚!”
我指着屏幕上那些简陋的逻辑树,
“这根本不是什么ai!这只是一个套着几十年前陈旧网页外壳的‘if-then’条件触发小程序!它的数据库里装的全是从地摊养生杂志和玄学论坛上扒下来的虚假偏方!”
“它的后台收款方,是一个注册在境外的皮包诈骗公司!它的目的只有一个。不断制造育儿焦虑,然后向那些既愚蠢又贪婪的父母推销昂贵的智商税产品!”
“所谓的‘吃不饱能排毒’,是为了推销后续的‘肠胃调理粉’!所谓的‘量子速读’,不过是几毛钱成本的劣质光盘卖你们两万块!”
“科技没有错,错的是你们那被重男轻女和走捷径的贪婪蒙蔽的心智!你们不是被ai骗了,你们是被自己的恶毒和愚蠢反噬了!”
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楚建业和王娟的胸口。
他们呆呆地看着大屏幕,看着那个他们奉为神明,投入了毕生心血和金钱的“系统”,被证明只是一个低劣的骗局。
楚建业的身体开始剧烈发抖,捂着胸口嚎啕大哭起来。
王娟更是两眼一翻,直接晕死过去。
但已经没有人同情他们了。
我冷冷地看着这一幕,心中的最后一丝波澜也彻底平息。
“叫保安,把他们请出去。另外,法务部,向法院申请人身安全保护令,禁止这对夫妻以及那个叫楚耀祖的赌徒出现在我公司和我私人住所方圆三公里以内。”
我转身,干净利落地走进了专属电梯。
这场闹剧,在当晚冲上了热搜第一。
全网都在痛骂这对自私愚昧的父母,他们的事迹成了反面教材的典型。
那些曾经想要网暴我的键盘侠,在铁证如山面前也全都闭了嘴。
楚建业和王娟最后的结局,是在我切断了一切联系后的第三个月传来的。
听说楚耀祖为了躲避高利贷的追杀,在一天夜里把老两口仅剩的一点伙食费抢光,推倒了试图阻拦的楚建业,导致楚建业中风偏瘫。
王娟只能推着轮椅,每天在街头捡垃圾为生,还要防着时不时回来讨债的债主和暴打她要钱的废柴儿子。
他们曾无数次在深夜里绝望地哭喊,后悔当年不该那样对待优秀的女儿。
可是,迟来的忏悔比草贱,没有人在乎,更没有人在听。
今天是奶奶的八十岁大寿。
我包下了全市最好的五星级酒店的顶层宴会厅,用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朵新鲜的红玫瑰布置了现场。
奶奶穿着我专门请人定制的大红暗纹旗袍,精神矍铄地坐在主桌上。
虽然脸上布满了岁月的沟壑,但她的眼睛依然明亮、坚定。
公司的合伙人、我的朋友们,都排着队来给奶奶祝寿。
我端着一杯红酒,走到奶奶身边,轻轻蹲下身,靠在她的膝盖上。
奶奶像小时候那样,伸出粗糙但温暖的手,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笑眯眯地看着我。
“傻丫头,你是我贺桂芳的孙女,是我这辈子最骄傲的宝贝。保护你,是老天爷交给我的任务。”
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什么高科技能替代人性的温度,也没有什么血缘能绑架真正的自由。
干杯,为了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