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坊邻居经常能听到地下室里传来老两口的惨叫声和楚耀祖疯狂的咒骂。
“都是你们这两个老不死的东西!什么狗屁AI教育,把我教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没钱?没钱去卖血啊!不给钱我今天就打死你们!”
报应,总是来得精准而惨烈。
但吸血鬼是永远不会满足的,当他们发现自己身上已经抽不出一滴血时,他们把目光投向了光芒万丈的我。
那天,我正在公司准备一个重要项目的发布会。
突然,公司的前台保安打来电话,语气焦急:
“楚总,楼下有对老夫妻,带着几个举着摄像机的记者,在大堂里闹事。他们拉着横幅,说……说您是他们的女儿,飞黄腾达了就抛弃年迈的父母……”
我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看着监控屏幕里那两个头发花白,衣衫褴褛,正在对着镜头痛哭流涕的楚建业和王娟,嘴角勾起了一抹冷酷的嘲讽。
终于来了。
我以为他们能忍得更久一点呢。
我没有躲避,而是整理了一下西装,带着安保人员和法务部主管,从容地走下了楼。
大堂里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人。
王娟正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
“念念啊!妈的亲闺女啊!你现在身价千万,住大别墅,可怜你亲弟弟被高利贷追杀,连饭都吃不上啊!你不能见死不救啊,血浓于水啊……”
楚建业也对着记者的镜头老泪纵横:
“我们当年也是为了培养她弟弟,才冷落了她。现在我们知道错了,只要她帮她弟弟把这两百万赌债还了,我们一家人还是好好的……”
那些唯恐天下不乱的无良媒体记者看到我出来,立刻像嗜血的苍蝇一样围了上来。
“楚总,请问地上的二位是您的亲生父母吗?”
“楚总,您作为知名科技公司的创始人,坐拥巨额财富却让父母住在地下室、弟弟背负巨债,请问您对此有什么解释?您不怕遭受道德的谴责吗?”
闪光灯咔嚓咔嚓闪个不停,所有人都在等我的笑话。
我停下脚步,冷冷地环视了一圈,最后目光定格在楚建业和王娟那充满算计和贪婪的脸上。
“解释?”我轻笑一声,“好,我给你们解释。”
我朝法务主管打了个响指。
主管立刻上前,将一叠厚厚的文件展示在所有镜头面前。
“第一份文件。”
我指着最上面那张泛黄的纸,
“这是十八年前,市人民医院急诊科出具的濒危病危通知书。患者:楚念念,五个月大。病因:长期饥饿导致重度营养不良,及人为捂汗冰敷导致的重度高热惊厥。
差点杀死我的人,就是这对正在你们面前哭诉的‘好父母’。”
全场瞬间安静了下来,只有记者们疯狂按快门的声音。
王娟的哭声戛然而止,脸色惨白。
“第二份文件。”
我翻开下一页,
“这是同年签署的《放弃抚养权协议书》。这对父母,为了八万块钱的现金。那是我奶奶一辈子捡破烂、种地攒下的棺材本,痛快地卖断了我的抚养权,并在协议上签字画押。
从此楚念念的生死、教育、婚嫁,与他们再无瓜葛。”
“这十八年来,我没吃过他们一粒米,没喝过他们一口水,没花过他们一分钱。我之所以能活着站在这里,全靠我奶奶的血汗和我的命硬!”
我步步紧逼,走到楚建业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现在,你们跟我谈血浓于水?那八万块钱拿去买排骨,也够你们吃上好几年了吧?!”
记者们哗然,风向瞬间反转。
刚才还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我的媒体,现在纷纷把镜头对准了面如土色的楚家夫妻,愤怒地质问着。
“这还不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