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的背叛与打压,碾碎了楚容心中最后一点念想。
她现在什么都不想要了,只想孩子平安长大。
因此也和苏念念发生不少口角,可陈景然从未站在她这边。
当晚,苏念念又将孩子抱走,锁在二楼房间,不准楚容靠近半步。
楚容无助地跪在门外,一遍又一遍低声哀求。
“求你把孩子还给我……他还太小,离不开母乳,别折磨我的孩子。”
她整整跪了两个小时,膝盖青紫,里面不断传来苏念念和陈景然嬉笑打闹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打开,陈景然刚和苏念念做完。
他有些不耐:“吵死了。”
“孩子在念念身边不会有事,你也可以趁这个机会休息坐月子,不好吗?”
透过陈景然,楚容亲眼看见苏念念故意用指甲划过孩子的脸。
她再也忍不住冲进去,躲过孩子轻声哄着,随后给了苏念念一耳光。
“啊!”她尖叫,又朝陈景然哭诉。
“你疯了楚容!”陈景然一把攥住楚容感到手臂,脸色沉下来:“看来给你的教训还是不够让你安分。”
楚容红着眼道:“在你看不见的时候,苏念念把孩子掐死了你都不知道!”
陈景然当即给助理打电话,将楚容这些年创作的所有设计图,全部转到苏念念名下。
不止如此,他要拍卖楚容生母离世前,留给她唯一的房产。
楚容僵在原地,一颗心逐渐坠入深渊。
次日,楚容安抚好孩子睡着,赶时间前往拍卖会场,想护住生母留下的唯一遗物。
她刚一现身,便引来全场注意。
“这不就是楚容吗?当年被一群混混凌辱,名声尽毁,没想到最后还嫁进了陈家。”
“出身不清白,难怪留不住丈夫,被小三登堂入室也是活该。”
刺耳的议论声不断传入耳畔,陈景然的脸色瞬间难堪至极。
“把她给我赶出去。”
几名保镖立刻上前殴打楚容,拳打脚踢毫不手软。
“陈景然你不是人!”
“你对得起我这些年的付出吗……”
楚容狼狈地蜷缩在角落,眼睁睁看陈景然点天灯,将生母的房子作筹码,亲手送给苏念念。
结束后,陈景然有些烦躁,让保镖停止。
注意到楚容受伤的额头,他又莫名其妙发脾气:“谁让你们真下手了?都滚,你们被辞退了!”
陈景然站在楚容面前,居高临下:“赶紧起来跟我回家,别在这里丢我的脸。”
楚容的心死了。
她已经被陈景然残忍地夺走了所有东西。
如今,她只剩下儿子。
回去后,只见苏念念慌张地抱着孩子哄,一见陈景然就哭:“小宝喝了奶粉后上吐下泻,一直在拉肚子,情况很不好。”
她故作委屈:“景然,奶粉是按照楚容写好的配方冲泡的,我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不是我,我根本没有改过任何配方,你不要血口喷人!”楚容急忙解释,试图接过孩子,被陈景然一把推开。
她的膝盖磕在桌角,疼得直掉眼泪。
陈景然拧眉:“不准再靠近孩子半步,但凡你敢碰他一下,我绝不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