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苏念念带着一群保姆浩浩荡荡走进房间。
“好闺蜜,我带孩子去洗澡,以后他就是我的儿子,自然要由我全权照料。”
楚容瞬间警觉,立刻上前阻拦,死死护在孩子身前。
“不行,孩子还小不能随便折腾,我亲自照顾就好。”
“轮得到你做主吗?”苏念念冷笑一声,抬手示意身后的保姆:“把她给我按住,别耽误我带孩子。”
几名保姆上前,一左一右死死按住楚容的四肢,让她动弹不得。
“苏念念你别太过分了!”楚容奋力挣扎,目光死死盯着苏念念,眼睁睁看对方抱起孩子走进浴室。
下一秒,刺骨的冰水直接浇在孩子身上。
孩子瞬间被冻得放声大哭,小脸快速发白,浑身发抖,哭声微弱又凄惨。
楚容红了眼眶,声嘶力竭地哀求:“苏念念你住手!孩子还这么小,会冻坏他的身体,求你放过他!”
苏念念停下动作,转头看向楚容时,眼神阴狠又恶毒。
“放过他?我一辈子都不能拥有自己的孩子,凭什么要宽宏大量,真心祝福你的孩子平安长大?”
“我得不到的,你也别想安稳拥有。”
“何况他马上是我的孩子,我想怎么对待就怎么对待。”
苏念念刻意变本加厉虐待孩子,任由冰水冲刷,任由孩子冻得瑟瑟发抖。
目睹孩子奄奄一息的模样,楚容彻底被逼到绝境。
她眼底猩红,猛地用力一口咬在保姆的手臂上,趁对方吃痛松手的瞬间挣脱束缚。
楚容冲到桌边,抓起一把剪刀直指苏念念:“立刻停下!”
恰在此时,陈景然推门回家,刚好撞见眼前一幕。
苏念念眼神一闪,故意迎着剪刀撞上去,渗出鲜血。
“景然,救我!”
陈景然瞳孔骤缩,怒火直冲头顶。
他冲上前狠狠将楚容甩在地上:“你简直丧心病狂,竟持刀伤人,一点人性都没有!”
楚容吃痛,只觉得四肢都要散架了。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陈景然强行拖进浴室,狠狠按进装满水的浴缸里。
楚容拼命挣扎,呛入无数冷水,濒临窒息。
两分钟后,陈景然才放过她,喘着粗气道:“你最好祈祷念念伤得不重!”
“我没有!是她故意虐待孩子,是她自导自演,求你看一眼我们的孩子好不好?”楚容顾不上喘气和疼痛,连忙给孩子擦干穿衣服。
陈景然始终置若罔闻。
“你现在这个样子待在孩子身边有危险。”他再次把孩子给了苏念念。
楚容疯了似地喊:“不要!她会害死小宝的,我求求你,算我求你好不好?不要抢走我的孩子……”
陈景然不理睬,将楚容关在卧室,派了两个保姆照顾她。
孩子不习惯苏念念,日夜哭闹不停。
苏念念嫌孩子聒噪,偷偷喂下安眠药,还特意让楚容看见这一幕。
她心如刀割,拿椅子砸开门。
“小宝……小宝不哭,妈妈在,妈妈在啊。”
楚容推开苏念念,紧张又心疼地哄着孩子,让他把喝进去的吐出来。
楚容隔着门缝看得一清二楚,心如刀割,等到陈景然回来,立刻上前揭发。
“苏念念给孩子喂安眠药,她在伤害孩子,你不能再相信她。”
谁料苏念念竟朝楼梯口故意倒下。
她大喊:“景然……楚容要谋杀我!”
楚容担心怀里的孩子,还没回过神,就被陈景然夺走孩子,将她一脚踢倒在地。
衣物滑落,产后丑陋的伤疤与狰狞的妊娠纹暴露在外,狼狈不堪。
陈景然抱着苏念念,目光扫过楚容,再次撕开她最痛苦的伤疤。
“当年你留下那样不堪的过往,我都依然养着你,你竟变本加厉,是不是真以为我不敢惩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