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角扯出一抹极度轻蔑的冷笑,仿佛在看一件垃圾。
“苏晨好歹能在公司替我分担压力,别说只是换个游戏对象,他就是要天上的星星我也给他摘!”
“你个吃软饭的废物又能帮我什么?厚着脸皮求我跟你订婚,却连个像样的钻戒都买不起!”
“陆泽,我警告你,拿了钱就给我老老实实呆着,要是再敢捣乱,这婚我就不订了!”
我心口仿佛被重锤狠狠击中,闷痛得无法呼吸。
原来在她眼里,我无法忍受自己的未婚妻和别的男人当众接吻,叫做捣乱。
原来这五年来,我隐姓埋名陪她白手起家,最后却成了她口中一无是处的废物。
可林晚秋根本不知道。
我早就为她准备好了价值百亿的聘礼,只等订婚宴结束后给她一个惊喜。
为了不让她有心理压力,我甚至打算把名下一半的股份转让给她。
但现在看来,她根本不配。
“呵,那可真是太好了,我正有此意。”
我冷冷地抹了一把脸上的红酒,转身大步朝包厢外走去。
刚拉开包厢的大门,身后就传来林晚秋尖锐的声音。
“给我站住!”
林晚秋踩着高跟鞋走过来,似笑非笑地上下打量着我。
“陆泽,你身上那套阿玛尼高定,十二万,是我刷卡买的。”
“既然你要提分手,那就别穿我买的衣服,是自己穷得连件衣服都买不起吗?”
“哦对了,把你手腕上那块劳力士,还有我给你的副卡,全都给我留下!”
包厢门大敞着,走廊里的冷风夹杂着寒意吹在我的身上。
却远远比不上我此刻内心的冰冷。
上个月我生日,她嫌我穿的衣服太寒酸,丢了她的脸,硬拉着我去买了这套西装。
她说以后我是林氏集团的准驸马,不能再穿那些地摊货。
林晚秋明明知道我里面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衫,可她就是要当众羞辱我。
这一刻,我只觉得无比可笑。
有几个朋友觉得实在太过分了,忍不住出声劝道。
“晚秋,外面现在还在下大雪,陆泽里面穿得那么薄,脱了外套会冻出病的。”
“大喜的日子,别闹得这么难看,你就服个软,把他哄回来吧。”
可惜,林晚秋显然觉得自己的威严受到了挑衅。
她冷哼一声,眼神轻蔑。
“连结婚证都没领,他算哪门子未婚夫?就是平时我太惯着他了,连退婚这种话都敢随便说!”
“陆泽,别说我没给你机会,只要你现在跪下给苏晨道个歉,保证以后好好相处,我就原谅你。”
“你依然是林家未来的男主人,这套衣服我也赏给你了。”
苏晨紧挨着她站着,满脸得意地煽风点火。
“是啊陆哥,都自甘堕落当吃软饭的凤凰男了,骨头怎么还这么硬啊?”
“我劝你还是见好就收吧,现在外面零下十几度,你连个打车的钱都没有,别冻死在马路上。”
说完,林晚秋像是想起了什么,直接掏出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通知全市所有的酒店和宾馆,谁也不准让陆泽用身份证登记入住!”
我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
这是林晚秋惯用的服从性测试。
她要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告诉我,她可以轻而易举地捏死我。
她在逼我低头,逼我变成一条对她摇尾乞怜的狗。
我深吸一口气,毫不犹豫地脱下那件十二万的西装外套,连同手表和银行卡,狠狠砸在她的脸上。
“你的脏东西,我还给你。”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冲进了漫天的大雪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