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我的脸上,我冻得浑身发抖,牙齿都在打架。
我在雪地里艰难地走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在街角找到了一家还在营业的破旧网吧。
我用口袋里仅剩的几十块零钱开了一台机子,跟老板要了一杯热水。
滚烫的热水下肚,我才勉强找回了一点知觉。
可没过多久,我就觉得脑袋一阵发晕,眼皮重得根本抬不起来。
恍惚之间,我感觉到有一双粗糙的手在我的大腿上游走。
我猛地咬破舌尖,强撑着睁开眼睛,却对上了网吧老板那张油腻猥琐的脸。
原本还有几个人的网吧,此刻已经空无一人,连卷帘门都被拉了下来。
老板搓着手,笑得一脸淫邪。
“嘿嘿,小帅哥,这么晚一个人在外面流浪,是不是被富婆赶出来了?”
“看你冻得可怜,不如让哥哥好好疼疼你,哥哥保证让你欲仙欲死。”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瞬间明白过来。
那杯热水里被下了药!
巨大的恐惧和恶心瞬间将我淹没。
我拼尽全身的力气,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跌跌撞撞地朝角落的洗手间跑去。
“砰”的一声反锁上门,我哆嗦着拿出手机准备报警。
就在这时,林晚秋的电话突然打了进来。
看着屏幕上仅剩的2电量,我咬了咬牙,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林晚秋带着浓重喘息的声音。
“陆泽,我放在床头柜抽屉里的避孕套你放哪儿了?我要教苏晨怎么过新婚之夜。”
她语气里充满了恶毒的嘲讽。
“怎么?你这是知道离了我活不下去,连避孕套都要偷出去卖钱换馒头吗?”
我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声音嘶哑地求救。
“林晚秋,我在建设路这边的飞龙网吧”
“网吧老板给我下了药,他想强暴我,你快报警救我”
电话那头的林晚秋明显愣了一下,语气瞬间紧张起来。
“什么?!你等着,我马上带人过去!”
可下一秒,苏晨阴阳怪气的声音就从听筒里传了过来。
“哎哟陆哥,你们这些吃软饭的男人戏都这么多吗?”
“我今天下午才从建设路那边经过,那里早就拆迁了,根本就没有什么飞龙网吧!”
“林总,他这明明就是想用苦肉计骗你过去,好逼你跟他低头认错呢。”
“你要是真去了,以后他还不骑到你头上拉屎?将来就算结了婚,他也会天天拿死来威胁你,多恶心啊。”
不等我开口解释,林晚秋的语气瞬间变得暴怒无比。
“陆泽!你真是贱到了骨子里,连这种下三滥的谎话都编得出来!”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想回来求我是吧?行!”
“明天早上八点,你给我跪在林氏集团的大门口,磕头大喊一百声你错了!”
“否则,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踏进林家的大门半步!”
“嘟嘟嘟”
电话被无情地挂断,手机屏幕也彻底黑了下去。
我靠在冰冷的瓷砖上,心如死灰。
“咔哒”一声,洗手间的门锁被人从外面用钥匙拧开。
网吧老板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将我狠狠拖了出去。
“小贱货,你还想跑?在老子的地盘上,你插翅也难飞!”
“想打电话找你那个富婆求救啊?我都听见了,人家正忙着跟小情人上床呢,管你死活!”
“你还是乖乖伺候老子吧,老子可不像他们那么讲究,从来不用套!”
他一边淫笑着,一边粗暴地撕扯我的衬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