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秋打了个响指,一旁的助理立刻端上来一个透明的塑料盆。
盆里装着十几条男士内裤,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可见他们昨晚的战况有多么“激烈”。
我不可置信地盯着林晚秋,仿佛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怪物。
从小到大,我作为陆氏家族唯一的继承人,这双手连重物都没提过。
如今,她竟然让我去给一个男小三洗内裤?
“林晚秋,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你跟别的男人在订婚宴上苟且,现在让我来给他洗事后的内裤?”
“我告诉你,就算苏晨跪下来求我,他也不配让我碰他一根手指头!”
林晚秋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神变得无比凌厉。
“陆泽!这是你欠苏晨的!谁让你昨天当众羞辱他?”
“你装什么清高?你那双手在琴行弹一天钢琴能挣几个破钱?”
“我答应让你做林家的男主人,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别给脸不要脸!”
“这是苏晨想要的纪念日礼物,我今天必须让他如愿以偿!”
说着,她从包里掏出一块陈旧的怀表,在半空中晃了晃。
“陆泽,我没记错的话,这块破表是你死去的爷爷留给你的遗物吧?”
“不想我把它砸个稀巴烂,就立刻给我蹲下洗!”
我瞳孔猛地一缩,双拳死死地攥紧,指甲深深陷入了掌心。
那块怀表虽然不值钱,但却是我爷爷临终前亲手交给我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
“好,我洗。”
我弯下腰,端起那个令人作呕的塑料盆,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现在,我可以去洗手间打水了吗?”
林晚秋见我妥协,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这就对了,只要你把苏晨伺候高兴了,我就把表还给你,顺便再给你涨点零花钱。”
她挥了挥手,示意两个保镖跟着我,以防我耍花招。
洗手间里,水流哗哗地响着,镜子里映出我冰冷彻骨的眼神。
我轻轻按下衬衫纽扣上隐藏的微型通讯器。
通讯器接通的瞬间,传来一道慵懒又带着几分火爆的女声。
“哟,陆大少爷终于舍得联系我了?我还以为你死在外头了呢。”
“先说好,你要是敢告诉我你今天领证了,我马上带人把民政局炸了!”
我语气平静地开口。
“没领证,退婚了,她现在逼我给她的男小三当众洗内裤。”
“顾星野,你要是还想让我回去履行婚约,就马上带人过来。”
电话那头死寂了一秒钟。
紧接着,顾星野暴跳如雷的声音几乎要刺破我的耳膜。
“帝豪酒店是吧?!”
“你给老娘等着!我今天非把那个贱人的皮扒了不可!”
我端着装满水的盆回到大厅,被带到了苏晨的面前。
林晚秋亲昵地搂着苏晨的腰,语气温柔得滴水。
“苏晨,今天只要你不喊停,陆泽就会一直洗,洗到你满意为止。”
“这个礼物,你还喜欢吗?”
苏晨做作地捂着嘴娇笑了一声,顺势在林晚秋脸上亲了一口。
“哇,太喜欢了,还是林总最疼我了~”
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恶毒的快意。
“陆哥,原来你这么喜欢干这种伺候人的活啊?真是天生的贱骨头。”
“不过,你该不会是想站着洗吧?这多没诚意啊。”
话音刚落,林晚秋就冷冷地瞥了保镖一眼。
王彪心领神会,狠狠一脚踹在我的膝盖弯上。
我猝不及防,重重地跪在了坚硬的大理石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