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顿时爆发出阵阵哄笑声,那些平日里对我客客气气的所谓朋友,此刻全都换上了一副看好戏的嘴脸。
“对嘛,跪着洗才洗得干净啊,哈哈哈哈!”
苏晨优雅地从侍者托盘里拿起一瓶高浓度的伏特加,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哎呀,我这人有洁癖,陆哥这种人在外面流浪了一夜,身上肯定很脏。”
“为了防止细菌感染,我不介意用这瓶酒给你全身消消毒吧?”
我没有理会他的挑衅,而是抬起头,目光死死地盯着林晚秋。
“林晚秋,需要我提醒你吗?我对高浓度酒精严重过敏。”
“你确定,你要让他这么做吗?”
林晚秋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闪过一丝迟疑。
还没等她开口,苏晨就立刻红了眼眶,委屈地拽了拽她的袖子。
“林总,你是不是心疼他了?明明是你答应今天要帮我出气的。”
“我这也是为了教陆哥怎么做一个干干净净的合格未婚夫啊。”
“你要是舍不得,那就算了,我明天就递辞呈,免得留在这里碍你们的眼!”
林晚秋一听这话,顿时心疼坏了,连忙帮苏晨擦去眼角的泪水。
她转过头,毫不留情地瞪着我。
“陆泽,过敏又死不了人!大不了待会儿去医院打一针脱敏药!”
“苏晨说得对,你就是欠管教!你看看别人家的老公,老婆在外面玩玩怎么了?”
“你乖乖配合苏晨,别惹他不高兴,我答应你的事绝不反悔!”
我的心彻底冻结成冰,再也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温度。
想当初,林晚秋创业失败,背上了几百万的巨额债务,甚至想过跳楼自杀。
是我心疼她,动用了家族的隐秘资金,帮她还清了债务,还给了她一笔庞大的启动资金。
为了维护她的自尊心,我谎称那是父母留给我的买房钱。
后来,我又暗中动用京市的人脉,给她拉投资、找项目,一步步把她捧上了今天的位置。
如今她刚刚站稳脚跟,就迫不及待地想要把我踩在脚下,享受左拥右抱的快感。
可她不知道,我能把她捧上天,就能把她踩进泥里。
苏晨见林晚秋默许,兴奋地拧开酒瓶,将整瓶伏特加直接从我的头顶倒了下去。
辛辣刺鼻的酒精瞬间流进我的眼睛里,刺痛感让我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酒精顺着我的脖颈流进衣服里,接触到皮肤的瞬间,立刻泛起大片大片的红疹。
强烈的烧灼感让我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苏晨一连倒了整整三瓶,直到我全身都被刺鼻的酒液浸透才停手。
看着我痛苦隐忍的模样,苏晨满意地蹲下身,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陆泽,你昨天不是挺嚣张的吗?现在怎么像条死狗一样?”
“只要我一句话,林总就会让你把这盆洗内裤的脏水全都喝下去。”
“不如你现在给我磕三个响头,叫我一声爷爷,我就放过你,怎么样?”
原来他还在为昨天订婚宴上的事怀恨在心。
可他算错了,我陆泽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妥协这两个字!
我猛地睁开眼睛,一把揪住苏晨做过造型的头发,将他的脑袋狠狠按进了那盆装满内裤的脏水里!
“呜呜呜咕噜咕噜”
苏晨猝不及防,猛灌了好几口脏水,拼命地扑腾挣扎,却被我死死按住无法动弹。
直到保镖冲上来将我强行拉开,苏晨才狼狈地瘫倒在地上,疯狂地干呕咳嗽。
“林总!杀人啦!陆泽要杀了我!”
“你要是不弄死他,我今天就不活了!”
林晚秋气得浑身发抖,冲上来狠狠甩了我一个响亮的耳光。
我被这股力道打得偏过头去,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陆泽!你简直是个疯子!你既然这么喜欢动手,那我就废了你这双手!”
“来人!拿钢管来!给我把他的十根手指头一根一根敲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