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玄幻小说 > 夺她入帐,惹上疯批权臣逃不掉 > 第5章 宁做富贵妾

福贵慌忙解释:“大奶奶明鉴!不是小子故意隐瞒,实在是小子当初也不知二爷是为了沈家小姐去的,以为二爷只是碰巧见到了表姑娘,又以为二爷认得表姑娘。”
“是小子愚钝,没有多想一层!前两日听到旁人说起二爷和沈家小姐在荷花池定情的闲话,这才想起那日所见。”
“二爷和沈家小姐压根没碰过面,何来定情之说?小子兀自琢磨了两天两夜,才确定二爷是将沈家小姐认错成了表姑娘!”
青禾震惊得都忘了合拢嘴巴,竟然闹了这么大的乌龙!
柳氏对福贵道:“此事你可有向旁人提过半句?”
福贵立刻摇头:“小子知晓轻重,没有对旁人吐露过一句!”
柳氏稍稍安心,赏了福贵一个白花花的银子,又嘱咐他守好嘴巴,便让他退下了。
翌日,柳氏便遣人将明意请到了自己院中。
她打算先试探明意口风,看她对二爷是什么想法,倘若她也有心,那事情就好办多了。
柳氏先拉着明意闲话家常,而后揉了揉额角,佯装头疼不适的模样。
明意见状,便关心道:“大奶奶可是不舒服?”
“倒无大碍,”柳氏淡淡叹气,“只是近来府中烦心事缠身,扰得头疼难安。”
青禾打配合,伸手替她轻按太阳穴,顺势搭话铺垫:“二爷的婚事自有老太太费心张罗,大奶奶何苦这般日日劳心费神。”
明意闻言,不由问道:“二爷的婚事不是已经有眉目了么?跟那位沈家小姐。”
话音刚落,柳氏与青禾同时抬眸看向她。
明意以为自己失言,声音弱了两分:“我也是听下人随口说的。”
柳氏幽幽轻叹一声:“终究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明意试探着问:“是沈家变卦了?”
柳氏缓缓点头,“你猜得不错。”
“竟真是这样?”明意面露几分讶异,跟着惋惜道,“想来还是缘分未到。不过二爷正值盛年,风华正茂,也不必急于一时,往后总会遇上心意相投的佳人。”
柳氏一瞬不瞬盯着明意的神情,不错过她一丝细微的表情。
可得知宗羡与沈家婚事告吹,季明意除却几分正常诧异,眼底没有半分窃喜、隐秘欢喜,反倒真切带着几分惋惜遗憾。
柳氏又旁敲侧击引导了几句,明意始终神色平和,应答得体,看不出半分异样心思。
柳氏心里不免失望。
眼见时辰不早,她仍不死心,索性直接抛话试探:“常听人说,宁做富人妾,不做穷人妻,你如何看待这话?”
这一日,已是明意入居宗府后,同柳氏交谈最多的一回。
她有些口干舌燥,端起茶盏浅浅饮了一口,略作沉吟,才缓缓开口道:
“依晚辈拙见,立身于世,贵在心安品正。富贵荣华虽好,终究不及一身清白、名分端正来得安稳。若为富贵屈居人下、委身做妾,俯仰由人,看人脸色度日,反倒失了本心自在。清贫人家虽无锦衣玉食,可夫妇正名相守,踏实安稳,反倒更可贵些。”
明意背脊挺直,眼神坦然真诚。
这番话一字一句落进柳氏耳中,如同重锤敲击在心口。她面上不显,内心却已掀起一阵惊涛骇浪。
她实没料到,明意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身处浮华,非但没有随波逐流,反倒心性澄澈,称得上是出淤泥而不染。
虽然没得到想要的答案,但柳氏内心是无比认可这番话的。
她开始正视眼前这个姑娘。
“时辰不早了,拉着你陪我说了这般久,也是辛苦了,且回去歇息吧。”
明意便告辞了。
柳氏一番试探下来,已然确认了明意的心意,这下是真头疼了。
她闭眸叹道:“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
却说这厢明意同丫鬟回去的路上,竟遇见了宗羡!
宗羡刚从宫里回来,一身墨紫交领锦袍,衣摆宽大,行走间衣袂轻扬,矜贵沉敛。
他身侧跟着一位青衫文士,面皮白净,眉目温雅,一副白面书生模样,也不知是什么人。
明意没有多看,微微低垂眼帘,敛衽屈膝:“大人。”
今日是个浓云密布的阴天,瞧着像是要下雨了。
穿堂风从回廊掠过,姑娘淡粉色的裙角和头发被轻轻吹起,又缓缓落下,柔弱娉婷。
宗羡心头微动。
没料到会在府里见到她,顿了片刻,抬眸扫了眼她身后来路,只当是嫂嫂邀她来做客。
可他方才进来,并未在门外看见沈家的马车。便问:“你几时来的?”
明意愣了片刻,遂轻声回话:“午时便到了,陪着大奶奶闲话解闷。”
午时他恰好外出,并不在府中。
宗羡眼里忽地掠过一丝疑惑,她怎么称呼柳氏为“大奶奶”?
左右一个称呼而已,宗羡并未深究,转眸看了眼阴沉的天色,淡淡开口:“快下雨了。”
“常玉,一会取把伞来,送姑娘出去。”
身后的随从立刻恭敬地应了声是。
明意连忙想推辞:“不用,也不是很远,我走快些就是了...”
男人目光遂移了过来,道:“不要拒绝我。”
明意顿时缄口,再不敢多言。
月桂立在明意身后,垂着眼没去看主子的神情,心里却在嘀咕,二爷对姑娘说话的语气,听着怎么有点怪怪的?
宗羡还要去议事,没有多待,径直走了。
常玉微微躬身:“沈姑娘,请随我来。”
明意原本在看宗羡离开的方向,冷不丁听到这声“沈姑娘”,立刻侧过头。
“你唤我什么?我不姓沈啊。”
与此同时,青禾提着裙摆匆匆小跑而来,老远便扬声唤道:“表姑娘,你簪子忘了拿!”
宗羡霎时停住了。
他一把捉住了那名小丫鬟的手腕,目光沉沉地盯着她,开口:“你唤谁表姑娘?”
青禾仿佛这才惊觉面前的人是宗羡,脸色一白,怯生生地抬手指了指明意的方向,“回二爷的话,奴婢喊的自然是她呀...”
轰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