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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你是星芒的人？”
刘振海：“不是。”
我：“那你为什么要给周明远献忠诚？”
刘振海眼神中浮现出狂热。
“因为我相信周总能一统娱乐圈，成为内娱唯一的王！”
我：“周明远本人知道这件事吗？”
他点点头。
“知道，我曾多次与他邮件往来。”
我松了口气，语气肯定。
“你被骗了。”
他立刻炸毛。
“你凭什么这么说？”
我：“很简单，因为周明远不爱发邮件，他打字太慢，平时骂人都用语音转文字。”
“？”
吓死我了。
我还以为大水冲了龙王庙，把自己人给干倒了。
他气急败坏。
“你一定是在诋毁周总！”
我叹了口气，指着自己问：“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不就是星芒叛逃出去的糊咖？”他撇了撇嘴，“像你这种人，云川还有两个。”
我：“我是周明远亲自派出来的卧底，喏，合同上还有公章呢。”
他冷笑。
“你想骗我，没用。你就算再怎么拖延时间，也改变不了云川今晚被毁的事实。”
我诧异反问。
“你怎么会觉得我没有后手？”
他愣住。
“不可能，你能有什么后手？除非你把周总本人请过来，不然我绝不相信！”
我：“周总没来，但我确实有个帮手。”
他警惕问：“什么帮手？”
我：“我的小号。”
“？”
这年头混娱乐圈，谁还没几个小号？
在被带进天音之前，我就把最大的那个营销号交给了芦璐。
现在算算时间，也该把图清完了。
毕竟按照我那个小号的战斗力，两个小时不屠榜就算发挥失常。
可刘振海听不进去。
他叽里咕噜不知道在喊什么。
我摇摇头，把证据包发给了所有媒体。
清扫完天音传媒，我闲庭信步走出大门，却无意中看到刘振海遗留下的邮件。
通篇都用周明远的口吻说话，带着股毁灭全娱乐圈的狠劲。
一看就不是周明远。
周明远顶多只是想吞并对手，割点韭菜。
他没这么疯。
不过这语气，有点眼熟。
像极了赵姐。
我直接带邮件上微信质问她。
赵姐承认得很痛快。
【我确实装周明远骗了他。】
我问：【你为什么这么做？】
赵姐：【你不知道，这种脑子不好使的人钱最好骗。我说我是周明远，让他先打五千万，等我一统娱乐圈就封他当副总。结果聊了那么久，他一分钱也没给。怎么，你跟我骗到同一个人了？】
我：【】
所以，刘振海只是因为骗子的三言两语，就造了这么深的孽？
所有答案尽付于此。
我向全网披露了天音传媒所犯下的罪行。
但往常热闹的微博，现在却一片死寂。
很快，顾景辰发来消息。
【别发了，内娱要没人了。】
我：【怎么说？】
顾景辰：【你的小号把围堵云川的人全锤了，现在我们总裁特别兴奋，拿着黑名单就带王少华挨家挨户算账，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现在怎么办？】
我摸了摸下巴。
想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好办法。
半年后，周明远见我许久没有更新卧底动态，发出疑问三连。
【人呢？活着吗？云川情况如何？】
我：【有事？】
周明远：【听说娱乐圈最近多了个宁总，还要带公司上市，你有什么头绪没？】
我：【可以，消息一万。】
周明远：【你怎么不去抢？】
我：【爱给不给。】
一刻钟后，周明远发起了转账。
我满意收款，告诉了他真相。
【工作时间称职务，最近别联系我，姐忙着敲钟。】
【？】
几天后，周明远收到了三面锦旗。
第一面是：
【求周总把宁总带回星芒。】
第二面是：
【感谢星芒前艺人为内娱伸张正义，铲除黑心资本。】
第三面则是：
【点击就看周总如何为娱乐圈输送高端管理人才。】
周明远：“？”
宁小小成宁总了，那他算什么？
周明远在星芒娱乐急得团团转。
送了三个卧底出去。
第一个恋爱脑。
第二个事业脑。
第三个更是演都不演，直接成资本了。
为此，他专门去了趟云川娱乐。
一见到宁小小，他就冷声质问。
“你到底想干什么？”
宁小小懒洋洋躺在总裁办公室沙发上，一副咸鱼相。
“回周总，我在完成你交给我的任务。”
周明远皱眉：“什么任务？”
“自然是统一娱乐圈。”
周明远：“可事实是你在云川当总裁了。”
宁小小坐直身子，认真告诉他。
“芦璐在管理艺人部，我是云川的总裁，云川所有艺人都是我的人，这算不算娱乐圈统一？”
周明远还想说话，宁小小打断他继续说：
“我和芦璐都曾经是星芒的人，你又是星芒老板，所以四舍五入，我们也是您的手下。这不就是您想要的吗？”
周明远想了想。
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于是他怒气冲冲来，喜气洋洋走。
芦璐在旁边围观全程，颇为不解。
“你真要把云川让给周明远？”
宁小小瞬间变脸。
“骗他的，明天就收购星芒。”
“”
门外，王少华靠着墙，听完后低低笑了一声。
宁小小抬眼看他。
“笑什么？”
王少华走进来，将一份刚签好的代言合同放到她桌上。
“没什么，只是在想，我当初竟然还怀疑你是骗子。”
宁小小挑眉。
“现在不怀疑了？”
王少华垂眸看她，语气淡淡。
“怀疑。”
宁小小：“？”
王少华慢条斯理补充。
“怀疑你骗完公司，还要骗我。”
宁小小眨了眨眼。
“那你准备怎么办？”
王少华俯身，轻轻敲了敲她桌上的合同。
“签长期合约。”
“期限呢？”
“终身。”
宁小小沉默片刻，慢悠悠拿起笔。
“王影帝，你这是另外的价钱。”
王少华笑了。
“宁总，我付得起。”
窗外阳光正好。
云川娱乐的大楼下，记者、粉丝、合作方挤得水泄不通。
而宁小小坐在总裁办公室里，终于收到了周明远迟来的消息。
【我总觉得哪里不对。】
宁小小看了一眼，回他。
【错觉。】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宁小小想了想，低头敲字。
【等我收购完你。】
周明远：【？】
宁小小关掉手机，抬头看向王少华。
“走吧。”
王少华问：“去哪？”
宁小小笑眯眯道：
“开股东大会。”
“顺便，接管一下星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