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满地情趣内衣和那些印着露骨词汇的酒店小票。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操场上的新生们瞪大双眼,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那不是某情趣牌子的战袍吗?我看错了吗?”
“还有照片,上面写着‘谢谢王总的保时捷,今晚任君采撷’!这也太不要脸了吧!”
“这难道就是她教给我们的苦难修行?她是在哪个老板的床上去修的边防长城啊!”
嘲笑和惊呼声砸向徐楠。
徐楠脸色铁青转灰,扑倒在跑道上,手忙脚乱去抓那些布料和照片,试图用身体将它们盖住。
“闭嘴!都给我闭嘴!看什么看!”她歇斯底里地尖叫着,声音劈了叉。
她是要在全省结营大会上冲击荣誉的人。
这层皮被扒了,她要失去奖金和短视频平台的粉丝。
徐楠眼球布满血丝。她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我。
“姜宁!你敢算计我?你敢拿这种肮脏的东西来污蔑我!”
她从地上窜起来指着几个打手怒吼:
“把她给我抓起来!关进基地的地下禁闭室!没我的命令谁也不准放她出来!”
“这个烂泥精神失常,蓄意破坏军训!”
她这是要强行掩盖丑闻。
四个大汉再次向我逼近。
我趴在跑道上,挣扎导致手臂烫伤处皮肉撕裂。
鲜血混着组织液流出,心脏绞痛让我呼吸艰难。
但我没有躲。我看着身前那个掉出来的黑色微型徽章。
它的红灯频繁闪烁,甚至发出细微震动。
打手即将碰到我肩膀的瞬间,徐楠腰间的军用对讲机传出刺耳的高频电流声。
这是遭到了外力强行破译跨频切入的警告。
总教官气急败坏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出。
“徐楠!你他妈疯了吗!立刻把人给我放开!”
“谁给你的胆子动用私刑的?你现在立刻给我滚出她的视线!”
“你要是敢伤她一根头发,你今天别想活着走出这个基地大门!听到没有?!”
这声咆哮没给徐楠解释的机会,直接下达通牒。
徐楠僵在原地。她看着手里的对讲机,脸部肌肉抽搐。
打手们面面相觑,迅速退到一边。
“总教官,不是,是这个学生她诽谤……”
徐楠对着对讲机狡辩,对讲机那头直接挂断。
我忍着痛撑着地面站起。
我捡起那枚徽章和一张印有“王总”字样的酒店房卡,攥进手心。
这枚底牌发挥了作用。
徐楠咬牙切齿地盯着我:
“姜宁,你以为你搬救兵就有用了?”
“肯定是你刚才报警的动作惊动了学校和总教官,他们怕你休克死在操场上担责罢了!”
她被权力虚荣蒙蔽,根本无法想象刚才的通讯代表着什么级别的警告。
她只当这是学校层面的维稳。
既然不能打,那就用正规手段折磨死。
徐楠转身面对全连,换上大义凛然的嘴脸:
“全体都有!那些垃圾小票是姜宁塞给我的伪造品,我会向学校高层自证清白!”
“但是你们今天看了不该看的东西,心智受到了极大的污染!这就是现代社会的工业毒素!”
“所有人立刻把手机交上来统一保管!谁敢私藏,立刻开除学籍!”
在开除压力下,学生们只能上交手机。
封锁信息源后,徐楠冷笑:
“你们不是心疼这个烂泥吗?那你们就陪她一起赎罪!”
“全连立刻开启十公里荒山拉练!没有一滴水补给!让大山的苦难洗刷你们肮脏的眼睛!”
“班长,把晕倒的女生抬去医务室。”
徐楠指着我:
“至于姜宁,就算你手断了心律不齐快死了,只要还有一口气就必须走完这十公里!”
“否则就算总教官保你,我也能把你踢出大学!”
烈日当空,死亡拉练强行开启。
我深吸滚烫的空气,咽下喉咙里的血沫。
双臂烫伤隐隐作痛,心脏也在不规则地狂跳。
但我没有反抗。我要看她走上神坛再亲手把她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