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九点结营表彰大会正式开始。
进行曲在基地上空回荡。
两万名大一新生排成方阵，压抑着死寂。
昨天参与暴乱的四连就在主席台下方。
班长王涛咬着下唇看着台上，眼里充满恨意。
“接下来大会进行第三项议程。”
副校长对着麦克风大声宣布：
“有请军区最高首长为本次表现突出的标兵教官徐楠颁发荣誉证书及两万元奖金！”
掌声稀稀拉拉响起，在大喇叭渲染下显得响亮。
徐楠从候场区走上台。
穿着制服挂着勋章，表情泛着激动的光芒。
她走到主席台中央，向台下师生敬了一个不标准的军礼。
首长站起身，拿着荣誉证书准备递给她。
徐楠伸出双手。
“等一下。”
我的声音通过主席台备用的紧急麦克风传遍操场。
所有人愣住了，首长伸出的手停在半空。
徐楠的笑容僵住。
我站在主席台侧后方的广播控制台前拿着麦克风。
控制台操作员被我刚才展示的伤口和包庇刑事犯罪的言论吓得退到一边。
“这份荣誉她不配。”
我按下了解密文档的播放键。
巨大的屏幕瞬间黑屏。画面一闪。
屏幕上直接跳出了尺度极大的私房照。
照片上徐楠穿着黑色情趣内衣坐在某个老总腿上。
旁边还有转账截图和聊天记录。
“谢谢王总的保时捷，下次军训外包的单子可得再给我呀！”
台下两万名师生爆发巨大哗然声。尖叫咒骂席卷操场。
“快关掉！这是合成的！这是陷害！”
徐楠尖叫着想要扑向控制台。
她腿一软从颁奖台阶上滚了下去，假勋章掉在地板上。
校领导们吓坏了。副校长大喊：“保安！快去把屏幕关了！”
“谁都不许动！”
我拿着麦克风声音拔高：
“怎么？嫌这就恶心了？”
我手起键落。
屏幕上的照片消失，切换成二手平台交易记录和流水明细。
还有徐楠在车内吹冷气骂学生傻逼的录音。
“贪墨倒卖新生急救物资四万六千元。”
“为了评选标兵在高温下强灌学生滚水，剥夺水壶强制拉练险些闹出人命！”
“徐楠你贪婪无度草菅人命，你哪来的脸面站在这里受奖！”
徐楠趴在地上浑身哆嗦指着我干嚎：
“你胡说……我是军区派来的教官，你们不能动我……”
“军人？”我冷笑一声抛出最后一击。
大屏幕画面再次切换。
一张盖着军区核查令的电子回执出现在所有人眼前。
上面加粗的黑字清晰可见。
徐楠无军籍记录，无地方服役记录。
曾有诈骗及卖淫拘留前科。证件系伪造。
操场上死寂无声。
如果说前面是作风问题，那伪造武装力量证件就是实打实的刑事犯罪。
“一个没资格碰军装的社会女混混。”
“挂靠着野鸡公司穿着假制服在这里大谈先烈流血！”
“这是对我们的霸凌更是对军装的侮辱！”
主席台中央的最高首长拍碎了面前的茶杯。
他脸上布满震怒的红潮。
他看着屏幕上查无此人，看着地上的徐楠气得发抖。
“奇耻大辱！简直是奇耻大辱！”
首长暴喝一声震慑全场。
他对着身侧荷枪实弹的军警挥手：
“还愣着干什么？纠察入场！”
“给我把这个辱没军装的死骗子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