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清冷美人随军海岛,被家属院团宠 > 第88章 真情告白

喻长青回头,诧异地看他一眼,见喻晚意一脸坚决,最终只是唇瓣蠕动了下,抿紧唇线,没说什么。
喻晚意上前一步,沈沛和沈骏便像两座门神似的,牢牢护卫在沈知瑶面前,而沈帆,虽然个子不够高,但也牢牢护卫在沈知瑶的中间。
沈知瑶弯起眼角,手自然而然地搭在沈帆稚嫩的肩头,低头看着一脸正气的小勇士。
两个哥,一个弟都觉得面前这个戴着眼镜、看上去文质彬彬的男人目的性太强了,他的野心恨不得都要从眼里透出来了。
喻晚意只能踯躅在原地,不能再前进一步。
可他今天鼓足勇气,留在这里,就是因为他想要一个答案。
“小沈大夫,你救我父亲的时候,是不是那时候你还没和别人处对象?”
沈知瑶沉默了会儿,她这人不善于撒谎,所以还是照实说,“是,他当时是我的未婚夫,确实我当时还没喜欢上他,是在那之后,我才喜欢上他的。”
回忆起往昔,她容光焕发,眼眸里似盛满璀璨星子,五官都带着跃动的笑意。
那是真心爱一个人,才会浮现出的温软。
她是一个极为挑剔且慢热的人,正是因为如此,读书这么多年,接受告白不断,可也没有一个人走入她的心。
从小,爹不疼,娘不爱,让她已经遗忘了爱本该是怎样的温度。
男人却一点一点用行动将她冰封的心给焐热了。
如此真情告白,可惜陆召礼却没听到。
反而是她跟另一个男人说了。
要照那男人爱吃醋的尿性,会气疯吧?
沈知瑶想到这,居然偷笑了下。
喻晚意闭了闭眼,果然……
他深吸一口气。
就算爱情里有先来后到,可他这个人无论搞科研,还是搞学习,做什么事,都要拼尽全力的人,也要问出个结果来。
他眼里的犹豫和后悔浓得化不开,这一切真的是造化弄人,“如果在你救我父亲的时候,我们就认识了,那么是不是一切就会不一样?”
陆振言说他这么优秀,年轻又英俊,是个姑娘家,只要眼睛睁大点的,都会知道怎么选,都会选他。
这句话,也是给了他莫大的信心。
闻言,沈知瑶不带一丝犹豫,字句如冰雹般砸下,“就算有如果,我也不会喜欢你。”
“为什么?”
喻晚意攥紧手指,仍然不甘心,不理解。
他觉得她是搪塞他的。
沈知瑶笑了笑,视线扫过周围,锦旗也好,酥心糖也罢,“我的未婚夫把我认为最好的给我,而你只是把你认为最好的给我。”
喻晚意攥紧的手无力地垂下去,他终于知道他输得彻底。
沈知瑶想要的是一个知冷热的人,而不是一个有多优秀的人。
他镜片后的眼有隐隐晦涩的光在闪耀,最后只能问出一个卑微的请求,“那你的婚礼,我到时候能来参加吗?”
他想看看,到底是谁有这个荣幸,拥有了这个平时敛着锋芒,其实如瑰宝一般珍贵的女孩。
“……还是不用了吧?”
沈知瑶皱了皱眉,“毕竟,我们不熟。”
一句话,算是把喻晚意最后一点念想,也斩断着干干净净。
她……真的对他一点心思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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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插曲还是传到了陆召礼耳朵里。
此时此刻,他抱着她,在他们的新房里,新房的装修已经初见雏形。
全是按照他当时给她描绘的安排。
工人下班了,他便带她来看看。
沈知瑶按照对他的了解,还是有些讶异,“为什么你不生气?”
告白,居然不是她亲口对他所说,他第一个听到的。
他不吃醋不生气,这也太反常了吧?
难道她还不够了解他?
陆召礼有力的胳膊箍着她,肌肉都绷紧,那种迫不及待想要疼惜,又隐忍的心绪,在他的肌肉上一览无余。
他亲了亲她的耳朵,沈知瑶立马身体一激灵,立刻传播开一阵酥麻,引得她整个人都成了一滩柔柔的水。
男人却仍然觉得不够,薄唇贴着她的耳廓说话,仿佛形成了共感,这低沉的字字句句也更能从她的耳朵,入她的心,“这件事,包括你说的那番话,大哥跟我说了一遍,二哥又同我说了一遍,就连阿帆都断断续续的,一边吐字,一边手舞足蹈地说了一遍。”
沈知瑶哭笑不得,一时间都不知道是该顾耳朵的痒,还是他这些话了。
她手撑在他有力的大腿上,想要远离开他一点,男人却岿然不动,贴着她的耳廓继续说,“如果没有那个人,没有你避开我说,我怎么能听这么多遍?按照我媳妇儿脸皮这么薄,只会私底下跟我说吧,怎么可能大庭广众之下……”
他闷闷的笑声从包含肌肉的胸腔里蔓出,“所以这方面,我算是谢谢他了。”
沈知瑶脸红了,本着求真,“还不是你媳妇儿。”
“那就早点去扯证吧,周末见我爸妈,周一就去扯证。”
“……”
这男人真的是猴急猴急的。
沈知瑶也糯糯地点了点头,眼波里似藏着两泓秋水。
刚一抬头,就被男人轻轻捏住下颚,柔软的什么东西滑弄进……
她不知所措,但也只能被动地迎接着他的狂风骤雨。
直到他气喘吁吁,眼眶都发红,恋恋不舍地撤离开一点。
沈知瑶有些后怕地问,“阿礼,你这么忍,会不会忍出什么毛病啊?”
她是真心想问的,她看的医书多,原来有看过男人忍着忍着,忍到不行了的。
她可不允许,还要为她的下半生幸福谋划谋划!
一听到这声“阿礼”不知道又是触动了他什么神经,他视线落在她的唇上,眼神黏糊,又贴了上来。
沈知瑶只能被动地箍着他的脖子,任由他予取予求。
男人就像是君子中的饿狼,初尝斯文儒雅,但渐渐的,见她也得了趣,沉浸于中,闭上了眼,眼尾微红,眼睫湿漉漉的,被他亲吻得完全卸甲,忘了天地为何物。
他便也更加激流猛进起来。
沈知瑶坐在他身上,渐渐察觉了一丝不对劲,但好在他见好就收,没有继续下去。
亲吻过后,唇上那股柔软和绵长仍然萦绕许久不惜,他的眼瞳里都染上了仿若醉酒般的朦胧,那是浓重的欲念。
他对她的担忧只有低低沉沉的几个字,“早日领证。”
沈知瑶红着脸点了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