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到府上,江心月就迫不及待的刺破指尖血去喂养王蛊。
王蛊虽好,但喂养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初步喂养可以是一点鲜血,后来它会随着血液钻进心脏之中。
所以当初我也是遭受了噬心之痛,才换来那些光鲜亮丽的风光日子。
这痛苦,不知道江心月这种娇贵的大小姐能不能坚持下去啊。
我回到房里将神蛋拿出来,一样刺破指尖,将血涂抹在蛋壳上,很快就被吸收了进去。
日日这样供养,蛋壳变得越来越透明。
隐隐能看到蛋壳里丝丝缕缕的血线缠绕着一只赤红色正在安睡的小鸟。
这些日子下来,江心月的外貌也慢慢变化着。
而那只王蛊也正在顺着她的血液慢慢向心脏移动着。
不多时日,她变得有些憔悴,却依然挡不住她的美貌。
只是夜半时分她的院子里时不时会传来阵阵惨叫声。
再一次听到她的惨叫声,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蛋壳已经有了丝丝裂纹,快要破壳了。
“砰”地一声,江心月披散着头发冲进了我的房间。
看我坐在房间里,一时间她气愤难当,冲上来二话不说先甩了我一巴掌,又一脚将我踢翻在地,随后将桌上的茶盏打碎,拿起碎片抵在我的脸上。
「江心鸢,这破虫子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么痛!当初我明明都没有发现过你有不舒服的地方,怎么我如今疼痛难忍!你是不是做了什么手脚!」
我擦了擦嘴角的血痕,这小伤对我而言都是家常便饭。
从小到大我吃过的苦可都比这痛多了,寒冬腊月她让人凿冰让我去水里给她捞鱼,酷暑时节她让我在烈阳之下生火给她烤番薯。
看到我与她心上人只是擦肩而过,就用针线将我嘴唇缝起来,她就坐在一旁笑着看我鲜血淋漓。
整整三天她不允我拆开,我三日滴水未进,最后是我娘亲去她面前苦苦哀求,额头磕到破裂,满地的血,她才不耐烦地松了口。
当初我怎会不痛呢,只是我一个庶女从小到大都生活在痛苦里,蛊虫的噬心之痛又算什么呢。
「姐姐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啊?」
我一脸无辜的看着她,一副听不懂她在讲什么的样子。
「真不是你?你没有上一次」
她一脸狐疑的看着我,说到这里时立马捂住嘴巴生怕说漏了什么。
见我面露疑惑,她才稍稍放下心来。
「就你这个样,即使去选了秀女也是没有希望了。回头我去与父亲商量一下,你就当个侍女跟我一起入宫吧。」
说完,眼神锋利地盯着我。
我低下头回她:
「是。」
见我弱弱地回了她的话,丝毫不敢反抗的样子,她才离开。
她即使已经有了王蛊,还是对我放不下心来,想要将我安置在她眼皮子底下时时刻刻盯着我。
正好,上辈子的仇也是要报的,我还真怕她自己孤身入宫,将我留在家里。
摸着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触感,看着蛋壳里的小鸟因为感应到我的鲜血而变得有些躁动。
「江心月,你以为这辈子抢占先机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吗?你的好日子就快要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