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陆昭野打来电话。
电话那边他嗓音低哑褪去青涩，只是提醒了一句，
“志愿记得填华大。”
陆昭野轻轻笑了笑，
“订婚、在同一所大学毕业、结婚、为你穿上婚纱戴上婚戒，这些你想要的，我都能补偿给你。”
“预约的华大校园参观我就不去了，我得陪苒苒散心。”
“开学那天，我在华大等你？”
电流声静悄悄的，我和他谁也没说话。
听筒里传来陆昭野一下下敲击桌子的声音，像不等到我的回答不罢休。
五分钟后，我轻轻嗯了一声，电话被他挂断。
几乎是同步，电话挂断的瞬间我摁下提交键。
陆昭野。
不好意思。
我的志愿里，没有华大。
陆昭野或许是得到我的回应。
笃定了我说取消订婚宴是欲擒故纵闹脾气，不论怎样都不会离开他。
毫不遮掩与孟苒暧昧。
孟苒要秀恩爱，他任她秀。
两人的接吻照、脖颈对应的吻痕、在朋友圈发满了照片。
孟苒要情侣纹身。
陆昭野便把她的名字纹在了胸口。
订婚宴的前一天。
陆昭野带孟苒在云南拍下婚纱照，单膝跪地为她戴上情侣对戒。
这一切，都是为了圆满孟苒的心愿。
视频里，孟苒眼眶通红，笑得很幸福。
“我知道你娶的人不会是我，婚姻殿堂上和你并肩的人也不会是我，但是还是很开心你为我圆梦，把你所有的第一次，都给了我。”
孟苒哽咽着揪住陆昭野衣袖。
“阿野，要是你娶的人，是我就好了。”
视频里的陆昭野很久没说话，拂开孟苒的手，轻声笑了，
“说什么瞎话。”
孟苒哭得更大声了，抱住陆昭野的腰。
“那你明天不准去订婚宴，我要你陪我！”
视频戛然而止。
我保存完视频，再点进去时显示已删除。
当天晚上，手机里显示被拉入新建群聊。
我点进去，发现群里只有陆昭野和他的那群兄弟。
往上翻了翻聊天记录，突然顿住。
消息的时间是孟苒发视频前半小时。
他兄弟问：‘野哥，你真打算和孟意舒订婚啊？你以前不是挺讨厌她的吗？’
陆昭野发了一串省略号。
‘她和苒苒不一样，而且以前讨厌她只是不习惯，习惯了之后觉得她挺好的。’
‘苒苒从小被宠着长大，那脾气变得比天气还快，孟意舒从小就听话懂事，更让我省心。’
‘而且，和她谈一段校园恋爱、结婚，也挺不错的。’
群内噤了声。
十几分钟后，陆昭野发了第二条语音，孟苒的哭声里他声音无奈。
‘苒苒看见你们说的，现在哭得厉害，我答应了再陪她一天。’
“明天的订婚宴，你们谁替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