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翠花瘫倒在地,浑身发抖。
“子轩……我的大孙子在那辆校车里?”
我走到周宇面前。
“你为了保护苏雅的车,把校车撞翻。你为了救擦破皮的私生子,却不知道自己的亲生儿子就在你亲手制造的灾难里。”
我指着一号手术室的门。
“你刚才说,里面那个抢了病房的野种,活该被车压?”
手术室的门开了。
护士推着平车走出来。
麻醉还没过,林子轩头上缠着纱布,脸色苍白,插着呼吸管。
周宇看了一眼平车,僵住了。
“子、子轩?”
他连滚带爬地扑过去。
“子轩!爸爸在这!爸爸不知道你在那辆校车里啊!”
张主任挡在平车前面,一脚把周宇踹开。
“滚远点!别碰我的病人!”
周宇捂着肚子,在地上蜷缩成一团。
王翠花爬过去,抱住平车的轮子。
“我的乖孙子啊!奶奶错了,奶奶不该骂你啊!”
护士长一把推开王翠花。
“别碰无菌车!病人需要休息!”
平车被推向重症监护室。
周宇看着平车离开的方向,突然转过头看着我。
“林夏,你早就知道子轩在南段,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告诉你了。我说我调了手表的定位,他在南段。”
“那你为什么不说是子轩被压在车底!”
“你给我机会说了吗?你只顾着让我把直升机调去救你的私生子。”
周宇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警察走上前,拿出银色的手铐。
“周宇,涉嫌交通肇事逃逸及故意伤害,跟我们走一趟。”
周宇趴在地上,嚎啕大哭。
“林夏,我错了!我真的不知道子轩在车里!你原谅我,我们重新开始!”
我看着他痛哭流涕的样子,只觉得恶心。
“重新开始?”我把那份离婚协议书扔到他面前。
“字我已经签了。房子、车子、存款,我一分都不会给你。至于你欠的五十万,留着在里面慢慢还吧。”
苏雅见势不妙,悄悄往人群后面退。
警察上前一步,拦住她的去路。
“苏雅女士,你涉嫌教唆及危害公共安全,一并带走。”
苏雅尖叫起来。
“不关我的事!是周宇自己撞的!我没让他不管儿子!警察同志,我是无辜的!”
她指着周宇。
“是他!是他非要来找我,是他非要开快车!”
周宇抬起头,盯着苏雅。
“贱人!你敢推卸责任!是你让我跟紧保时捷的!”
他从地上爬起来,扑向苏雅。
两人扭打在一起。
苏雅的头发被扯散,卡地亚项链被扯断,钻石和玫瑰金珠子滚落一地。
“你个白眼狼!我为了你连儿子都不要了,你现在反咬我一口!”
周宇一巴掌扇在苏雅脸上。
苏雅的指甲在周宇脸上抓出几道血痕。
“你活该!你这种连亲儿子都能扔的男人,谁敢跟你过!”
警察迅速上前,将两人强行分开,戴上手铐。
王翠花爬过去,抱住警察的腿。
“警察同志,抓那个狐狸精就行了,我儿子是受了她的蛊惑啊!我儿子是好人啊!”
警察拉开王翠花。
“有什么话去局里说。”
纪检科的人也到了,出示了工作证。
“王副总监,跟我们走一趟吧。”
王副总监面如死灰,低着头跟在纪检人员身后。
李姐站在角落里,连大气都不敢出。
我走到王翠花面前。
“王翠花,周宇转移的婚内财产,我会一分不少地追回来。你现在住的那套房子,明天会有律师去收。”
王翠花瞪大眼睛。
“那是我的房子!你敢收我的房子,我跟你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