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产证上是我的名字。你如果不搬，我就让法院强制执行。”
王翠花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护士长叹了口气，叫人把王翠花抬上平车。
“林总监，这都叫什么事啊。”
我看着被押走的周宇。
“自作孽，不可活。”
周宇走到急诊大厅门口，突然停下脚步。
他回头看着我。
“林夏，浩浩也是无辜的，你能不能帮我照顾他几天？”
我看着那个还在打游戏的男孩。
“无辜？他霸占子轩的急救资源时，你怎么不觉得子轩无辜？”
“他只是个孩子！”
“我的孩子也在重症监护室躺着。”
我指着门外。
“带走。”
苏雅哭着喊。
“林姐，我肚子里的孩子也是周家的骨肉啊！你不能赶尽杀绝！”
“放心，监狱里有孕妇餐。”
警察推着两人走出门。
李姐走过来，递给我一杯温水。
“林夏，对不起，我之前不知道情况……”
“不用道歉，把刚才的调度记录签了就行。”
李姐连连点头。
“签，我马上签。”
院长带着几名中心高管穿过走廊走过来。
“林夏同志。”院长握住我的手。
“中心已经决定，开除周宇和王副总监，并配合警方调查。”
他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救援数据。
“你的调度非常专业，顶住了压力，保住了十二个孩子和子轩的命。中心为你记大功一次。”
我点点头，把工作牌摘下来，放进口袋。
“谢谢院长。我想休几天年假，陪陪儿子。”
“应该的，带薪休假，好好照顾子轩。”
平车上的子轩手指动了一下。
我走过去，握住他小小的手。
半空中，最后几条弹幕飘过。
【大快人心！渣男涉嫌交通肇事和故意杀人未遂，十年起步！】
【小三同谋，一起踩缝纫机！】
【财产全保住了！大女主独美！】
【那五十万债务全是周宇用个人名义借的高利贷，小三进去前还要被催债！】
我看着弹幕，忍不住笑了笑。
张主任拍了拍我的肩膀。
“放心吧，子轩的手术很成功，年轻底子好，不会留后遗症的。”
“谢谢张主任。”
两名警察押着周宇和苏雅往电梯走。
周宇回过头，眼睛里全是绝望。
“林夏……我后悔了……我真的后悔了……”
我没有理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律师的电话。
“喂，张律师。离婚诉讼和财产保全的材料，可以提交了。对，包括他转移的每一笔账。”
电梯门缓缓关上，隔绝了周宇的哭喊声。
我转头看向窗外。
跨海大桥的方向，救援的警报声已经彻底平息，天空放晴。
护士长走过来，递给我一份文件。
“林总监，这是周宇刚才留在桌子上的辞职信和离婚协议。”
我把辞职信扔进垃圾桶。
“他不需要辞职，他是被开除的。”
我把离婚协议装进包里。
“这份协议留着，作为他试图敲诈的证据。”
病房里传来子轩微弱的声音。
“妈妈……”
我推开重症监护室的门。
子轩睁开眼睛，看着我。
“妈妈，爸爸说我是拖油瓶，他不要我了。”
我摸了摸他的脸颊。
“没关系，妈妈要你。从今天起，我们不需要他了。”
阳光照在走廊的玻璃上。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发送成功的诉讼文件。
“做你的春秋大梦。”
手机屏幕亮起，是张律师的回复。
“林女士，法院已经受理，苏雅名下的房产和账户已经全部冻结。”
“另外，高利贷公司的人已经去医院找苏雅要账了。”
我回复了一个“收到”。
走廊尽头传来一阵喧闹声。
几个光头大汉冲进急诊大厅。
“苏雅呢！欠债还钱！把那个叫周浩的小子带走抵债！”
护士们吓得四处躲闪。
保安立刻上前阻拦。
我关上重症监护室的门，隔绝了外面的声音。
子轩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我坐在床边，看着心电监护仪上平稳的波浪线。
一切都结束了。
门外传来敲门声。
张主任推开门，手里拿着一份新的排班表。
“林夏，等你休完假，中心准备提拔你做副院长，主抓调度和急救分诊。”
我站起身，接过排班表。
“谢谢中心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