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警局,顾辰和苏苒起初还想串供抵赖。
“警察同志,这就是个误会,我跟沈知夏是夫妻,两口子闹矛盾,才小题大做报了警。”
苏苒在旁边跟着点头,“对,都是误会。”
两人一唱一和,配合得天衣无缝。
直到警察调取了庄园全部监控,又把我提交的完整视频和录音摆在他们面前。
眼见完整证据链一环扣一环,两人再也抵赖不掉,瞬间撕破脸。
苏苒先爆猛料,哭着喊着抢着坦白。
“警察同志,主谋是顾辰!真的是他!”
“是他说早就想跟沈知夏离婚,吞掉她的婚前财产,才让我配合演这出栽赃出轨的戏!”
“他半年前就开始偷偷转她的钱了,我只是被他哄骗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顾辰瞬间炸了,指着苏苒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放屁!明明是你主动勾引我!是你说这个办法能把知夏搞臭,你好上位当富太太!”
“之前你在前公司就用这招讹过领导,别以为我不知道!”
“把流浪汉弄进山庄也是你的主意,跟我没关系!”
两人越吵越凶,什么龌龊事都往外抖。
从私下勾搭了大半年,到联手挤走公司里看不惯他们的老员工,再到挪用部门团建经费中饱私囊。
一桩桩一件件,全抖了出来,活像两条疯狗互相撕咬,丑态百出。
等他们吵得精疲力尽,再也没什么新料可爆了。
我才从文件袋里,拿出第三份证据。
顾辰近一年转移我婚前财产的银行流水,私自变卖我名下首饰的交易记录。
还有他挪用部门公款的财务凭证,整整齐齐打印成册,递到了办案民警面前。
原本只是诬告陷害的治安案件,直接追加了侵占他人财产,职务侵占的刑事罪名。
顾辰听完认定结果,腿一软,直接瘫在了椅子上,面如死灰。
警方做完笔录,正式立案。
苏苒和顾辰被依法扣留,那个流浪汉也因非法闯入,寻衅滋事被一并处理。
顾辰被带回临时羁押室,我正准备离开,一个年轻警察走过来。
“沈女士,嫌疑人顾辰说想见你一面,他有话说。”
我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隔着铁栅栏,顾辰坐在里面,手腕上铐着手铐。
看见我来,他猛地站起来,两步冲到栅栏前。
“知夏。”
“知夏,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是我鬼迷心窍,是我被苏苒那个贱人迷了眼。”
“知夏,咱们这么多年的夫妻,你说忘就能忘吗?你帮我一回,就一回……”
“怎么帮?”
他眼睛一亮,像抓住救命稻草。
“谅解书!你帮我写一份谅解书,就说你原谅我了,不追究了。”
“只要你签个字,我的罪就能轻很多。”
“等我出去,我一定好好对你,把以前欠你的全都补回来。”
“你不是一直想去冰岛吗?我带你去,咱们重新开始,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重新开始?”我打断他。
“顾辰,你刚才在那么多人面前扇我耳光,指着我的鼻子骂我蛇蝎心肠。”
“你踩碎我的手机,逼我跪下给苏苒道歉,让我承认是我设的局。”
“如果不是我还有备份证据,现在关在这里的是我,跪在地上求饶的也是我。”
“那时候,你会给我写谅解书吗?”
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你不会,你会和苏苒一起,看着我身败名裂,看着我染上脏病,看着我死,然后拿走我所有财产,光明正大和她在一起。”
“所以,你觉得我凭什么会原谅你!”
说完,我头也不回的转身往外走,身后响起顾辰的骂声。
“知夏!知夏你不能走!咱们夫妻一场你不能这么狠心!”
可是,他骂的再狠,也和我没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