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彦之带着林晓晓去医院检查。
医生看着报告和身后大动干戈的救护人员皱着眉不满道:
“只是咖啡倒在身上,没必要浪费医疗资源。”
“孩子健康得很,回去吧。”
傅彦之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松开扶着林晓晓腰的手:
“没事你跟我说肚子疼?”
林晓晓下意识想抓住他的手臂:“彦之,我刚才真的觉得不舒服……”
“医生都说没事了。”傅彦之往后退了半步,眼神愈发不耐:
“吴念根本没碰到你,你在地上装什么?”
林晓晓咬住嘴唇,眼眶瞬间红了。
她太了解傅彦之了,这个男人后悔了。
“彦之,我……”
林晓晓想解释,但傅彦之已经转过身去掏出手机拨通了我的号码。
电话响了四声,被挂断。
第三次打过去提示音变成了“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恋爱结婚整整十年,我从没主动关机过。
以前偶尔吵架关机,也会每隔十几分钟开机,给傅彦之机会打通我电话道歉。
可这次我没有。
我关机了整整一个多小时。
这种平静让他莫名心慌。
“你一个小三,干嘛去挑衅吴念?”
“这么晚了,她一个人能去哪里!”
他转身看向林晓晓,语气几乎是质问。
林晓晓被他的态度凶的缩着肩膀。
傅彦之没再看她,转身拨通家里的电话:
“太太回去了吗?”
阿姨在电话那头一愣:“没有啊先生,我给她打了几个电话也没接,正想问你呢。”
傅彦之心中越发不安,转过身往医院停车场走。
“傅彦之!”林晓晓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你就这么把我扔在这儿?”
傅彦之语气敷衍到了极点:
“我让司机来接你。”
林晓晓看着那个男人的背影越来越远,胸腔里的愤怒和委屈几乎要溢出来。
三年前她以为自己赢了。
我摔断了腿,连最基本的生活自理都成了问题。
而傅彦之虽然表面上在扮演好丈夫,可每天晚上都会来找她。
她以为等我彻底崩溃、彻底消失自己就能光明正大地站在傅彦之身边。
可傅彦之永远在摇摆。
傅彦之发动车子后打电话给助理:
“查一下今天所有从本市出发的航班,看看吴念的身份证有没有订票。”
半个小时后助理的电话打过来了:
“傅总,夫人订了最后一班去北京的航班。”
傅彦之看了眼导航把油门踩到底。
另一只手疯狂的打我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