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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也不代表什么。”
“只是巧合吧？”
赵世光猛地咽了口口水，抬头看向林处长。
可还没等林处长说话，
那个大腹便便的地产大鳄一把推开赵世光，
“看什么看？你们故弄什么玄虚？”
他一把拿起桌子的试卷，指着我说的标点符号，
“韩源，你少在这里装神弄鬼！”
“我就问你，我儿子从小练字，他的字写得像字帖一样！”
“标点符号怎么了？标点符号写得标准也犯法？”
他又伸手指了指身后的两位律师，
“看到没？他们把起诉书都写好了，你等着吧。”
旁边那个农妇泫然欲泣地看着我，她不敢像地产大鳄那样大声斥责我，
但依然在一旁凄厉地哀嚎，就好像我是个十恶不赦的恶魔。
其他几位家长也纷纷咒骂起来。
唯有
最后一个进来的那个女孩仿佛才明白发生什么事，
她眼眶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老师，这是我自己考的到底怎么了，我爸妈都不在了”
“我好不容易考上的大学，你们别吓我啊。”
而一旁的胡安宇呼吸急促，
他猛地摘下自己的眼镜，
用力地揉了揉眼，
再次看向面前的试卷，
“韩、韩组长”
胡安宇的声音颤抖，
“这五份试卷的标点符号怎么都”
“看出问题了？”
我冷冷地看着他们，
伸手将会议室柜子里的高精度投影仪和游标卡尺拿了出来。
“外行看不懂，但是你们在座的各位，都是特级教师。”
我的目光扫过他们惨白如纸的脸，
“你们说，人在高度紧张，连续作答两个半小时的高考考场上，写的标点符号会怎么样？”
没有人回答。
因为答案在他们心里。
“随手画的一个圆圈，有大有小，有实心有空心，甚至歪歪扭扭或者带着毛边和笔锋。”
我一边说，一边将试卷放在高清投影仪的下面，
“但是这五个考生呢！？”
我继续调准好投影仪的焦距，
然后戴上手套，依次翻阅他们的语文试卷。
不仅是句号，所有的逗号、破折号，
在答题卷上的绝对位置，分毫不差。
在内容、句式皆不同的情况下，
第一份作文的第一段有五个句号，七个逗号，两个感叹号，
第二份作文也是如此
而五份试卷皆是如此。
这种极致的整齐，怎么会是人类在高考那种高压环境下写出来的呢？
这不属于正常人类的肌肉记忆。
一旁的林处长面容前所未有的严肃，
他看了眼正在待命的特警，
那些特警立马严阵以待，目光紧紧锁定在那五个考生身上。
“不仅是语文试卷，你们就没发现吗”
我又从考试档案袋里，抽出他们的理综卷。
“第一份，是陈子昂。学籍档案全队，模考成绩也一直拔尖。”
胡安宇在一旁汇报，脸上闪过犹豫。
这正是那位地产大鳄的儿子。
见我拿出试卷，那位名叫陈子昂的考生面无表情，
就像是眼前这份试卷并不是他的一样。
反倒是他的父亲，一脸紧张，紧紧盯着我。
我将试卷的最后一题的区域放在高倍投影一下。
指着那满满的答题步骤，轻声说道：
“你们再看看这里。”